影院里只有光影流动和台词声,两人并肩坐着,掌心相贴的温度比屏幕上的剧情更让人心跳紊乱。
电影放到一半,季筵朗忽然侧过头贴近,温热的气息扫过温珏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你还记得上次在电影里的教学吗?”
温珏侧眸看他,他勾了勾唇角“记得啊,怎么了?”
“后面你突然停了,是不是故意的?”季筵朗质问,指尖在温珏掌心轻轻挠了挠。
温珏没回话,他确实是故意的,故意引诱他,又故意吊足对方胃口。
季筵朗也没真要追究,只是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那你能把那次的教学完成吗?半途而废也太不道德了。”
温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偏头看向季筵朗,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故作镇定“不行,你嘴角还有伤。”
“不疼了!”季筵朗立刻反驳,还故意动了动嘴角,证明自己无碍。
温珏捏了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调侃“季总这追人的行为合适吗?倒像个讨债的。”
季筵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却不肯松口“反正我是一定要追到手的,提前行使一下权利怎么了?”
温珏忽然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看不清彼此的脸,呼吸却很清晰的缠绕在一起。
他捏紧季筵朗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季总,你好像在我的教学下,打通了任督二脉。”
季筵朗立刻点头“那当然,温老师教的好。”话音刚落,他忽然伸手按住温珏的后颈,往自己方向带了带。
两人的鼻尖相抵,屏幕光在彼此瞳孔里流转,温珏的心跳瞬间飙到顶点,但依旧没亲上去,轻声说“我要是说不用追了,我接受了,是不是就能马上享受到男朋友的权利?”
季筵朗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呼吸完全乱了“你可以享受权利,但该追还是得追”
下一秒,温珏的吻落了下来。
非常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唇瓣,只是双唇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温珏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可乐残留的冰凉和甜,季筵朗稍稍加重了力道回应,小心翼翼地辗转吮吸。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无限放大。
季筵朗能清晰地听到温珏逐渐凌乱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在收紧,能尝到他口中那清冽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银幕上光影变幻,枪战声、音乐声、对白声在周围轰响,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明亮的场景,银幕上的光增强了几分。
温珏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季筵朗的额头,两人都努力的放缓呼吸,以免被前面的人发现异常。
“电影还看吗?”温珏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克制。
季筵朗低笑,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廓“嗯。”
可他没有再去看银幕,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一直看着温珏。
手指从交握变成十指紧扣,紧紧扣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
直到电影散场灯光大亮,他们才松开手,各自坐直身体。周围的人群开始退场,喧哗声重新涌入耳朵。
温珏站起身,很自然地再次牵起季筵朗的手,这次是大大方方地,不怕被人看见。
“走吧,”他低声说,眼里满是笑意和温柔“回家。”
“回哪个家?”
你在上
“你想回哪个家?”温珏反问。
“近的那个?”季筵朗挑眉说。
近的那个当然是季筵朗家,温珏牵着季筵朗的手不轻不重的握了一下,没回答。
走到电梯门口时,人很多,但他们就放开了手,进了电梯,被一群人挤到电梯的角落,温珏下意识就将季筵朗护在了身后。
季筵朗看着他的背影笑,悄悄从后面牵了他的手,温珏往后退了很小的一步,离季筵朗更近,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身上。
季筵朗想伸手搂他的腰时,电梯却到了楼层,他们放开手跟着人群出了电梯。
温珏开车,但也不再向季筵朗确定答案,直接去了的季筵朗家,他把季筵朗说的话当成是邀请,哪怕这个邀请可能只是在开玩笑。
车子到了地下车库,两人在车里坐了大约有一分钟,谁也没有下车,谁也没有说话。
一起上去,就意味着要发生些什么,两个人都很清楚。
季筵朗有点紧张,刚才说的那话,其实没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