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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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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没有其他角色好演,他没有兴趣要在其他人面前露面,他的真相只在里面,只有他自己知晓。他唯一一次准备好要这么做就是秀场后台,他会说那个人是他杀的,但何煜呈的动作比他更快。

何煜呈一瞬间的走神,之后人已经换回来。俞亚廷把腿伸开,还是用脚趾在逗弄他。他明知故问:“怎么回事?他也没答应你?好丢人啊,你今天出去之后不会去强奸两个人泄愤吧?要不我打电话把你的男朋友叫来——不对,我忘了你刚被他甩了。”

他故意长叹一口气:“算了,刚才我和你开玩笑,还不至于做一次就会怎么样。过来吧。”

这句话讲出一种母性,一种神性。那是何煜呈理想中的母亲会有的语言,他的亲生母亲绝对没有叫他过来她怀里或者其他什么,她大多数时候都会粗暴地叫他滚开,只有在他爸爸在的时候才会表演一个慈母,之后他爸爸很少再来,她有的时候开始叫他爸爸。

他怀疑自己的确当过她的爸爸,一个母亲不该和超过十岁的男孩同床共枕,但她在某一夜称她做了噩梦,或者她在发烧,需要儿子陪着才可以睡着。别院的卧室大得骇人,床也相应地大,她却偏偏要和他挤在一起。她看起来是在睡着,却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她的手很小,每天要涂无数次的护手霜,手心可能比其他人的嘴唇更软。他之后第一次被人舔,心里只觉得那个感觉好熟悉,那就是他妈妈的手。

他也想起更多,比如她抓住他的手让他碰她,誓要和他做一对不一样的母子。而新年他们回到家,他回到她真正的丈夫身边,要亲自到厨房里盯着厨师做菜,提醒他们这个人不吃辣,那个人喜欢吃酸一点,她把自己当成当家主母,她的儿子又变回她的儿子。

[……]

商业新贵现在和之前一样忙,没有多余时间在酒店待一整天。俞亚廷查看他的日程表,他有四场会要开,开完后再飞两个小时去打棒球。那些模特亟待进一步的培训,林祈恩会负责监督全程。他侧躺在床上看手机,决定天亮之后就去找林祈恩看热闹,何煜呈从身后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别再看,乖乖睡觉。

但怎么讲,人睡觉之前不应该把另外一个人的后颈当奶嘴咬吧?何煜呈一开始是埋在他的肩窝里讲话,嘴唇和牙齿贴着他的皮肤,很快他的舌头就不安分,开始把他当一支雪糕来舔。而皮肤不懂得怎样回应他,所以他很快就不满足,把俞亚廷翻一个面,把刚才的舔弄挪到嘴唇上继续。

一般来说炮友之间是不该这么接吻的,柔情给得太过分,人就容易搞不清自己姓甚名谁。俞亚廷要认真反省,这一切得追溯到他故意让他对他一见钟情的时候,当时仗着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念头,怎样爱得深就怎样来,成功地把何煜呈胃口养大起来。他没爱过炮友吧,不知道不该是这样的爱法。

他故意咬了一下何煜呈的舌尖,别闹了,睡觉之前吃糖要被打屁股的。但何煜呈马上缠住他的舌头,像在眷恋只有在幻觉里存在过的母乳。他饥饿超过半年,现在头脑不大清醒,理智都完全再派不上用场。他们之间的氧气所剩无几,俞亚廷的手指很慢地在他的腰上蹭一蹭,求他暂时放过他。

他知道何煜呈打探过他的身体情况,已经打探到林祈恩头上去。他对自己身上这两百个谜团非常满意,何况他知道另外还有个定时炸弹随时等着炸,彭南亭死是死了,他的老婆孩子还在全世界通缉他。何煜呈这么有本事,应该送佛送到西,帮他杀了所有该杀的人,再给他做一个假身份,从此把他养在笼子里,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但何煜呈想得比他早,第二天天没亮透,何煜呈已经不见了。他在昏沉当中看到他扣上手表,他腹诽一句衣冠禽兽,一个人翻身睡到正午。

他很费力才睁开眼睛,在打客房电话叫早餐的时候恢复一半清醒。下床后认命地刷牙洗脸,用一顶帽子遮住没做过造型的头发。送餐的人来了,他打开门,一眼看到门口站着六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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