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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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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精光,那般架势,活像是准备弄死弥真——

不管是不是他死了的话就彻底难以收拾,见报个三天三夜讲不完他们兄弟之间的丑闻。

屋子里像打过仗一样……

皮带扔在地毯上,衣服也落了一地,床铺翻乱,伴随着少年的呼吸,那被揍得姹紫嫣红的雪白皮肤晃眼得很,两个人的呼吸许久都未有丝毫平息。

痛和热叠在一起,弥真一开始还能咬着唇忍,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后来齿关松了,就再也忍不住——

像濒死的天鹅,漂亮的头颅后仰着,哀哀戚戚地喊:“大哥……大哥!”

话不成句。

孔连鹤不答,只按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弥真的膝弯发抖,手臂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滑,又被拽回来。

他整个人如一滩烂泥滚落至床下,暂时脱离了束缚。

他大松一口气,手软脚软的趴在床脚边的厚重地毯上,才不在意那新铺的漂亮波斯地毯是不是被他的唾液和眼泪毁掉了……

脸贴着地,他喊:“停,停,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身后的人赤着脚站在他的眼前,弥真抬起手,颇为讨好的扬起胳膊,缠绵的去摸男人的膝盖:“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孔连鹤弯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男人的怀抱如此温暖……

弥真还没来得及大松一口气。

下一秒,略微汗湿的潮热指尖摸了摸他的头,指尖隐入他一头柔软的黑色湿发。

“你不是知道错了。”

孔连鹤温和的说。

“你只是觉得自己要死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的雪看着是下大了,灰蒙蒙的一片,从窗户看出去看不到一点儿外头的景象。

雪不时飘落在玻璃上发出奇妙的声音。

弥真的意识有些恍惚,今天本来他就起得早,没睡够,一早上做了一万件事,惊天动地,回到家里还要被他大哥做。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一团乱糟糟,什么都无法思考,浑身像是要被拆散了,这儿也酸,那里也痛——

孔连鹤下了死手弄他,当真没有一丝温情,像烧红的烙铁给他架起来了,生吞活剥似的。

弥真失去了时间的观念时,这时候,屋外响起了龙妈的声音,六十几岁的老妇声音此刻犹如天籁:“大爷回来了,让你们闹够了就下楼吃饭……哎哟,大少爷,您不会真打他了吧?”

屋里好一会儿没动静。

弥真这会儿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连喊的声音都没有了,他背对着坐在孔连鹤怀里,腿挂在他的胳膊肘,整个人被托着——

被揍过的地方发红发烫,碰都碰不得,每次落地他都发出哀嚎,直到某次开始他发现自己的红肿不再接触任何……

他不晓得大哥到底有多少使不完的力气来折腾他,就这样抱他了有好一会儿,想想平日里他那些花头,怕是还没有用上十分之一在他身上……

弥真出了好多汗,大多数是挨打时候出的,此时被蹭着男人的肩,他听见龙妈的声音,整个人瞬间紧绷,脚趾蜷起来,挣扎着想从这姿势里逃——

“嘶。”

却被一把死死按住,腰上得了带惩罚性的一巴掌。

孔连鹤没有停,他靠在弥真耳边,从后咬他的耳朵,说:“龙妈叫你呢。”

弥真咬住唇,眼圈红彤彤,生怕声音漏出去,当真是可怜极了。

然而身后的人却还要作怪,在他拼命抿着唇装哑巴,并势必准备将这装哑巴行为坚持到底时,一只汗津津的手已经伸到他嘴里,两指夹住舌尖,逼他把嘴张开,唾液顺着指节往下淌。

门外龙妈又敲了敲:“大少爷?小少爷!哎哟,您应一声啊。”

孔连鹤气音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龙妈叫你,有没有礼貌,不知道回答她?”

手指还在弥真嘴里,不拿出去。

弥真羞耻得脚趾死死绷着,却不得动了动唇,轻轻咬了咬男人的手指——后者无声拿走了自己的手,他这才用又哑又颤的声音,朝门外挤出一句:

“……马、马上。”

孔连鹤轻笑一声,动了动。

弥真头发一根根竖起来,泄愤似的回头一头咬着男人蹦起来比铁还硬的肩膀肌肉,把差点儿发出的半声尖叫咽回去。

门外静了一秒,龙妈像是信了,脚步渐渐远了。

孔连鹤调整了坐姿,将人从自己身上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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