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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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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都关了门,卖炸货的老师傅手中握着长筷子在翻锅中的食物,店门前站着几位醉酒的顾客在嘻嘻哈哈。

弥真恍惚间有一种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的逼入悬崖感。

“大哥。”

少年嗤嗤着笑着,“突然间,好想吃炸糖糕。”

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数秒,说:“嗯。”

意外的没有像过去一样老生常谈的说废话那么多你回北城就没那么多屁事了。

弥真有些惆怅。

三言两语后挂了电话,弥真抚摸着电话正在思考今天的演技好不好,明天又应该给大哥讲一些什么报喜不报忧的废话。

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又拿起水果刀削了半个苹果,因为并不是回照顾自己的人,苹果削得坑坑洼洼。

实在懒得下楼过马路去街对面的炸货shoppg,弥真就不再眼巴巴的看那炸货铺子,没骨头似的赖在窗边发了一会儿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刻钟左右,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以为是客房服务送来的宵夜。

他才不想吃什么甜汤水,现在是炸糖糕的胃。

弥真不耐烦的打开了门,想说这种情况下谁吃得下啊。

一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比酒店那个混熟了的客房服务生高,也比他英俊,男人一身玄色长袍,就这样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是属于他开口问“需不需要客房服务”接下来就没人能忍住不消费的类型。

弥真惊呆了。

冥思苦想想要打电话要糊弄的人就这样出现在面前。

男人手里拎着炸糖糕。

“是不是准备酒店炸塌了还打电话告诉我只是房间住腻了随便换了一间?”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恼火。

但弥真管不了那么多,这些天的惶恐和不安蜂拥而至,他如乳燕投林,扑向孔连鹤的怀抱。

……

炸糖糕还热乎,弥真恍惚的想他为什么错过了男人走向炸糖糕师傅的瞬间,这样挺拔的身影站在那个摊子前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

油纸包着的食物咬一口外皮酥脆,里头的糖馅烫得人直吸气,弥真认认真真才吃了半个,就被孔连鹤从身后一把搂住了。

“大晚上的少吃两口,仔细积食。”

做惯了家长的人讲话都那么理直气壮。

在弥真被摁倒在地毯上之前,他还真的信了男人是真怕他吃饱了撑着——

酒店的地毯厚实柔软,深红底子织着暗金的缠枝花,也不晓得多久洗过一回,干不干净……弥真没来得及想这个,就被扒干净了。

分开大约是三日的两个人滚作一团,也没来得及回到床上去,孔连鹤一句话也不说,动作又急又重——

弥真被他弄得有点疼,但他确实也贪恋这样的疼痛,每当这时候感觉到大哥在他的怀中,这种感觉都变得特别立体。

后来又被抱到了阳台上。

十月下旬的北方已经有些冷,再往北边去的山林里甚至已经开始下雪,孔连鹤把弥真抱到了小阳台上——

酒店聘请的是来自法国的设计师,号称全世界最会搞罗曼蒂克情节的国家在建筑设计上有特殊的偏好,阳台和传统意义上的不一样,小小的只能容纳下一个人,更像是一扇窗。

弥真被按在栏杆上,俯身一看就能看到灯红酒绿的街道,街对面炸糖糕的师傅正在收摊,滚烫的油锅熄了火。

初冬的风灌进来,冷得刺骨,弥真被抵在刷着白漆的铁艺栏杆上,身后是滚烫的胸膛,面前是空荡荡的街道——

偶尔有黄包车或者汽车驾驶而过,街道上匆匆路过的行人发出清晰的交谈声。

少年喘着气,眼睁睁的看着炸货铺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师傅出来上门板,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最终也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孔连鹤在他身后,力道很大,很用力,有几次差点儿直接把弥真从窗户口给撞出去——

几次紧张,起初还担心被人看到,眼泪汪汪地自己捂着自己的唇,然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大哥可能是在生气……

“大哥。”

弥真最擅长顾左右而言他式撒娇。

“我冷,我们回床上吧,要感冒了。”

身后的人的大手拂过少年脆弱而紧绷的后颈,将他的头往下摁了摁——

下一秒弥真差点被他弄得哭叫出来,站在酒店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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