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差点儿被戳到眼睛,更加委屈说:“我没有哭!”
沈恪尴尬收手,说:“你不是他小情人嘛,他怎么没给你说地址?”
说起这个,佑佑愤怒道:“他没有接电话!”
沈恪也知道昨晚的那场车祸,说是薄舟行废了吴家吴越一只手,吴越直接失了继承权,怀恨在心才亲自开车撞的薄舟行。
吴越是不要命的,摆明要薄舟行死,直接跟薄舟行的车对撞,吴越当场死亡。
薄舟行只断一条腿,都算是命大。
沈恪忙安抚:“那肯定是做了手术太累了,没来得及回复你。”
“而且薄家有私人医院,你要找他,可以直接去薄家的私人医院。”
沈恪将名字告诉了佑佑,佑佑这才吸吸鼻子,说:“谢谢你,你人真好。”
被这么漂亮的人夸,沈恪心脏怦怦跳,耳朵都染上了红意,不自在般挠挠头,“害,说这些,我们是朋友嘛!”
“对了,你到了,替我同薄舟行说声谢谢呢,有他帮忙,我的公司正式起步了!”
沈恪被解绑送回喝酒的酒吧,酒意全没后,才后知后觉感到愤怒。
把他当什么了,说绑就绑,有没有王法了!
可第二天,他家里人就说放手让他去闯一闯,不再管他了,这一切,都是薄舟行在帮他,沈恪又消气了。
薄舟行人真好~
历经小半天,佑佑终于找到了薄舟行,彼时男人做完手术还在沉睡。
捷森将佑佑放进了病房。
等薄舟行清醒,睁眼就见一颗圆圆的脑袋正对在自己脸上方,随即一道刺耳的哭声划破耳膜:
“哇啊啊薄舟行——”
探望
咸涩的泪水砸到薄舟行的唇上,恰好滋润了发干的唇瓣。
“悠悠,你怎么来了?”薄舟行刚醒,浑身没劲儿,说话声都是飘的。
佑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可是当薄舟行睁眼那瞬间,眼泪就包不住开始往下掉了。
小猫也不想哭,但是眼泪就是这么不听话,落下来替他说了那份连自己都不懂的思念。
薄舟行颤巍巍抬起手,替人擦了一下泪水,就被佑佑握住了手。
佑佑真诚说:“薄舟行,你不准死掉噢。”
在场其余人里,唯有捷森胆子大地笑出了声。
薄舟行也不知道外人给佑佑灌输了什么消息,嘴角抽了又抽,才说:“那你还是放一万个心吧,死不了的。”
佑佑这才放心了一点点,又小声问:“那你痛不痛?”
他觉得车祸好痛的。
本来自己的腿还在隐隐作痛,但一听有人关心自己,那点子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薄舟行道:“不痛,没事的,只是小伤。”
捷森和李管家齐齐咂咂嘴,还小伤,腿都断了一根了。
佑佑这才坐回凳子上,又抽噎着说:“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你说过要找你就给你打电话的”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软乎乎的控诉语调,听得薄舟行一颗心都化了,薄舟行:“对不起,手机昨晚关机了,我麻药劲儿没过,一直在休息。”
小猫哼哼一声,“没事,不怪你。”
还好他找到人了,还好人没有死翘翘。
“对了,”佑佑抬起头,看向薄舟行,“你怎么出的车祸啊?”
少年刚哭过,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小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急,纽扣松了两颗,露出一点儿瘦削的锁骨,领口歪斜,半边衣摆还塞到了裤腰里,另外半边皱巴巴地拖在外面。
有些狼狈,又有些迷糊的样子。
薄舟行不动声色看了半晌,才缓缓说:“有个不长眼的撞了上来。”
男人丝毫没提,去绯色吃饭当天,他就将骚扰人的吴越给废了,不仅废了对方抓人的那只手,还打压了吴家,让吴家迅速做出与自己大儿子割席的行为,让吴越直接丧失了继承权。
也没有提这场车祸,正是吴越的报复。
如果让小孩儿知道,对方肯定会更担心的。
听了薄舟行的回答,轮到佑佑咂咂嘴了。
对方应当是疯了。
看见车牌那么多个8,也不知道避让一下,怕是赔得小短裤都没了也赔不起。
李管家见自家少爷嘴巴干得厉害,便去倒了一杯温水,笑眯眯递给佑佑,“小少爷,我老了,手有些抖,您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