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很喜欢。
手腕上的手没有收力,拽得佑佑很疼,小猫只好皱起眉,故作生气地说:“你把我弄疼了,我手腕好疼,快放开!”
薄舟行放开手的间隙,佑佑撒腿就跑,他本就跑不过薄舟行,外加卧床太久,不到两步就直接被薄舟行扛到了肩上。
啪——
“啊——老公、老公我错了,别打别打!”这还是薄舟行第一次下这么大的力气,佑佑连忙软声求饶起来。
“老实点儿。“薄舟行扛着猫一步步走下去。
书柜在眼前合上,佑佑欲哭无泪,心想就不该放下戒备心的!
现在好了,恐怕不是挨一顿就能解决了!怕是要挨好多顿!
面对佑佑的逃跑,薄舟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声道:“佑佑是坏猫,总想着跑出去干危险的事,我看,还是关起来为妙!”
家养的猫,就该老老实实关在家里养。
“省得受伤了,心疼的还是我。”
阶梯不长,走了半分钟,就到达了薄舟行所说的新卧室,一推开门,里面灯火通明。
小猫第一反应竟然是:还好还好,起码不是黑乎乎一片。
地下室的这个卧室跟楼上差不多大,装扮得很是,卧室墙上刷了粉色油漆,床上铺着粉白小兔子床单,自己最爱的大鱼鱼正躺在上面,床头还有一盏氛围小台灯,是小猫造型的。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温馨一片,但随着薄舟行的走动,佑佑的笑意凝固在了嘴角。
床脚垂着一条银色锁链。
末端死死锁在了地面的铁环上。
锁链旁边还放了一个半开放的纸箱子,有点大。
佑佑歪头一看,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再仔细一瞧,佑佑一惊,这、这怎么长得?!
薄舟行走到床边,将小宝贝放下后,发现对方的目光还停留在纸箱上,笑道:“看起来宝宝很喜欢呢。”
佑佑气得脸颊一红,狠狠瞪了一眼薄舟行。
他哪只眼睛看出自己喜欢了?该死的薄舟行,在医院这几个月伪装得太好了吧!
等到薄舟行拿起那条锁链时,佑佑连忙爬到床铺另一边,怂巴巴开口:“老公,不是说来看看吗,我看了,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们回楼上住吧!”
薄舟行站在另一头,痴痴笑了一声,抬手就拽着佑佑的脚腕儿咔嚓给锁上了!
银环覆了一层软和的绒毛,不会伤到佑佑的皮肉,薄舟行说:“宝宝不喜欢没关系,我很喜欢,以后就把宝宝关在这里,这样宝宝就不会有危险了。”
“什么誓言结婚证都没有用,只有把你锁在我身边,我才能完完全全拥有你!”
“佑佑,就这样好不好,别逼我了”
薄舟行跪倒在地,双手死死环住佑佑的腰,不多时,腰腹的衣衫被泪水打湿,压抑许久的情绪在今日得以爆发。
恐惧、害怕、心惊胆战这些情绪从那场大火开始,就一直盘旋在薄舟行身上,他觉得自己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砍断他和佑佑的一切连接。
刚出事的时候,这些情绪不会在一瞬间倾泻开来,只有重新回归安定生活,重新将佑佑抱在怀里时,才会反扑到薄舟行身上折磨他。
他不能再将佑佑放出去,调皮的猫就该乖乖关起来,好好教训他。
男人埋在人腰间是面无表情的,但泪水汹涌澎湃,肩胛的颤抖泄露出薄舟行不安的情绪,佑佑抬起手想要安抚他,但又在半空停住。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直到现在,佑佑才终于确定,薄舟行已经疯了。
被那场大火,被订婚宴那一刀,给彻底逼疯了。
薄舟行憋了足足几个月,现在再多的安抚已经不能将他拉回正常阈值,佑佑伸手捧起薄舟行的脸,严肃小表情,认真说:
“那你锁吧,薄舟行,我愿意被你锁!”
“别哭了老公,”佑佑低头吻走男人眼角的泪水,又去碰碰他的嘴唇,“你想怎样都可以,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就在这陪着你。”
咸涩的泪水入口,佑佑摸摸对方的脑袋,将人扶上床,紧紧抱在了一起。
薄舟行埋在人怀里,声音有些低沉:
“我要锁你一辈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门一步。”
“佑佑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一辈子只能被我抱着走。”
薄舟行放完狠话,男人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