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有好感，喜欢，还是其他？”
“喜欢吧。”童云灿并不是很确定。
“第三个问题，能够自由选择的情况下，你会选择结束合同还是和周金主在一起？”
这次童云灿斩钉截铁，“结束合同。”
还好。
王梓打心眼松口气。
还好还好，孩子不是恋爱脑，还知道为自己考虑。
他抿一口清茶，眉宇间愁容都少了不少，“灿，那你觉得周金主现在对你怎么样？”
童云灿沉默会儿。
“好！非常好！他几乎什么都依着我。”
温柔、体贴、耐心。
王梓：“……”
为何，他感觉这种人很可怕呢？
“之前签订的包养合同结束日期是今年六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