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却哗哗翻动起来，最后，一行字落入秋识序眼底。
——给予封岁惜足够的刺激，强迫他清醒。
“刺激？”秋识序想起他探查到的情况，这个幻境确实很像是根据封岁惜的心愿形成的，提前两百多年出生，见证过妖族的辉煌，又在妖族即将没落时拥有了保卫族群的修为，成为封斩绵的左臂右膀……这一切似乎都是封岁惜最希望看到的，可是为什么，这里边没有自己呢？难道他秋识序在封岁惜的梦想里并不重要吗？
秋识序简直难以忍受，还有些生气，以前自己还是一颗蛋的时候，他天天抱着宝贝长心肝短，如今自己是副人形，于是在他的幻想里就不存在了？难道到了如今，封岁惜爱一颗蛋还胜过爱他这个人吗？
秋识序想起封岁惜提起孵蛋就满面红光的样子，又封岁惜曾经还分外嫌弃过他的人形，手里的《奇异录》都被他捏得变形，发出不堪忍受的滋滋声。
《奇异录》：……？
有毛病。
秋识序：“怎样才能刺激他？”
《奇异录》：……
秋识序：“有没有不会伤害他、不让他感到痛苦、不会给他留下阴影的刺激方法？”
《奇异录》这下明白了，须臾，书页上浮现出两个字——双修。
秋识序一顿，他没想到自己之前口嗨的想法竟然成真了。
手机在指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秋识序想：封岁惜现在警惕得像只兔子，一个不对劲就撒腿跳走了，该怎么骗他留下来？
……
一连几天，封岁惜总时不时走神，夜里休息，灯火暗下来时，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个人扑在他身上时灼热的气息，以及最后他从凌乱发丝后投射过来的目光。回过神后又自我唾弃，不能想！怎么能想！人族都狡猾！你被他骗了一次又一次还不够吗？
这么一番暗示下来，封岁惜心里好受许多。又一个白天，封岁惜被封斩绵召进了宫里。
封斩绵：“你审问那人族多日，可审问出什么了？”
封岁惜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捉那人族回去的目的，顿时羞惭地低下头。
封斩绵看起来并不在意，她提起了另一件事，“族里有一对白凤夫妇下了蛋，你要不要去看看？”
一听到有蛋可以看，封岁惜当然兴奋前往。刚刚诞下没多久的凤凰蛋表面微微发软，很快就会坚硬起来，表壳白净如雪，摸上去微微发热。好像……那个人的皮肤也这么白，声音也这么热……
封岁惜又走神了，就在这个时候，封斩绵道：“这么多年来，你为妖族立下不少功劳，你的能耐所有人都知道，能让你审问这么多日还没有结果，那名细作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硬骨头。你把他放入乾元秘境，看看他能坚持多久不招。”
封岁惜微微一愣，封斩绵说的那个秘境，是妖族内专门审问修士的，无论什么修为，进入后都会与凡人一般无二，结丹的没了金丹，结婴的没了元婴……里头灵气充足，但是无论怎么修炼，怎么努力，都再也不可能纳入一丝一毫的灵力，会彻彻底底变得和凡人一样，事实上，这只是那个秘境的规则限制，出了秘境后修为会恢复如初，但被关在里边的修士不知道啊，没有一个修士会不渴望更进一步，没有一个修士能忍受失去修为的痛苦，当发现丹田永远沉寂下去，像死水一般再也不会泛起波澜，他们会比死了还难受。
这时候，再告诉他们能恢复修为，他们什么都愿意吐露出来。
封岁惜应了声是。他回了宅邸，却没有去监牢，而是吩咐侍从将秋识序放入乾元秘境，自己则在暗中观察。
那侍从是只狼妖，动作粗鲁得很，竟将秋识序拎起来拖着走。封岁惜一开始还很冷静，待发现秋识序凌乱的头发下，唇角沁出一条血痕后，他脸色微微变了。
“交给我吧！”
“殿、殿下……”突然出现的封岁惜把那狼妖吓了一跳，然后秋识序就被封岁惜拖走了。
同样是拖，换了个人，秋识序直接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下半身就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辆小推车上。
封岁惜单手拎着秋识序走，然后没多久，他就发觉自己的拇指被两根手指捏住了。他心尖一颤，凶巴巴回头吼道：“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