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威胁我却被你打断的话,是他准备说我不干——”
董屹一直都在集中注意力听须芥子说话,他还是第一次听须芥子说起从前的事情。
之前须芥子不愿意说,他没有说好奇心爆棚,非要去打听须芥子想埋藏起来的过往。
过往某一定程度上说的确重要,不过他觉得现在更重要。
能感觉出来须芥子对过往很抗拒,所以大脑中有关于须芥子的神那根弦时刻紧绷着。
听见原先预想到的话,眼疾手快捂上了须芥子开合的唇,没说出的话消失在温热的手心里。
浓密睫毛下的黑眸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鼻子有些堵,难受的出不上气。
董屹好像知道须芥子前世买了皮带之后,却为什么突然反悔,没有选择送给他了。
是他在前世的婚后没有像现在这般对须芥子好。
如果他给与须芥子足够的底气,须芥子才懒得理会许良平所谓的威胁。
而当时须芥子内心怕是想,董屹现在本来就不喜欢当初逃跑不知好歹的我。
现在要是又被爆出来人人内心都多多少少存有芥蒂的艾滋病,董屹万一和之前的邻居想法类似,那往后的日子那岂不是会更难熬?
回到别墅的须芥子和出别墅准备给他买礼物的须芥子,前后怕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境。
如果他婚后做的没有那么决绝,须芥子依旧有勇气来送给他皮带,他肯定不舍得把人轰出去。
有了重新复燃的希望,那须芥子拿刀刺向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有所犹豫?
醒悟的太晚,须芥子对他不是没有主动过,而是被许良平的出现毫不留情击碎
董屹后悔摇头,前世他看似为须芥子考虑,选择了自认为最正确的路,实际上错到离谱。
“对不起。”
他最讨厌听须芥子说的话,现在从他口中原封不动地说出。
他才切身体会到这三个字的无力感。
可好像除了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前世的一切真真切切发生过,他否认不了,也没想否认。
须芥子不懂董屹为什么要和他道歉,本来还怀有那么一点儿忐忑的内心彻底散了个干净。
指腹温柔摩挲过眼角、眉峰直至眼尾,他不想董屹伤心,不然他也会觉得很难过。
“我没事。”虽然不知道董屹为何要为压根没参与过的过往事情道歉,但选择安抚绝对没错。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老公面前吗?”
浓重的鼻音否认道:“是我没保护好宝贝。”
须芥子的语气柔到可以滴出水,“怎么会?自从老公出现,我被保护的很好。”
这世的董屹对他好到让他有把事情真相说出来的勇气。
至于前世,董屹也没有错。
是他拒绝的董屹追求,董屹没有被拒绝后还要一直对他好的义务。
前世徐良平出现让他不敢再见董屹,究其原因,还是他养父母被带走而他自己蜷缩在家里的时候,感受到的恶意太过于强烈。
他甚至没有见过同等强度的爱意,却先是见识到了人心恨意所带来的恶。
柔软的唇吻过湿漉漉的脸颊。
印象中热烈鲜活的董屹明明很少哭,他才是那个小哭包,现在好像反了过来。
他学着董屹上次教给他,而他现在也依旧没学会的打蝴蝶结动作,尝试转移董屹的注意力。
没有得到回应,他伤心的哼唧了两声。
上天恩赐
董屹听不得须芥子伤心的声音,立马追随着热切的吻,带须芥子重温当时的吻法。
过去已经过去,这世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选择独留须芥子一个人。
须芥子重新恢复被动的一方,大脑缺氧前他还有精力思考董屹刚刚说皮带要换的话。
他决定还是要送一条皮带给董屹。
其实他本来打算等过生日的时候,送皮带当做礼物。
前世没送出的东西怎么想怎么觉得遗憾,这次他会勇敢的。
不过现在看来,他要早一点送。
万一董屹自己率先换了新的皮带呢?
不确定董屹的皮带到底用到何种程度,小手不是很安分的在董屹裤腰间摸索。
须芥子对于董屹来说就好比把酒精洒在火星子上,星星之火顷刻间腾起,董屹几乎是立刻被点燃。
主动伸过来的手董屹自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