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定地抽一张纸巾,把虫子抓住,包好,放进口袋里。
准备等会儿宴会结束将其放归花园。
沈栗云吓一跳:“你就直接用手抓啊!?”
柏画朝夫人笑笑:“嗯,这种硬壳虫很可爱的。”
沈栗云叹为观止。
姚嘉解开误会,正要把人手腕放开,忽然身边一道冷酷的声音响起。
“放开,谁准你碰他的。”
是傅珩的声音!
沈栗云惊了一跳,当即跳起来抓住柏画手臂,把人往楼梯处带。
柏画花容失色:“夫人???”
沈栗云焦急:“来不及解释了!你会游泳吗?到时候我赔你钱!”
柏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带到楼上泳池边。
秋中旬,风吹着有些许凉意。
水池里就更不用说了,空荡荡一片,看着就没有恒温装置,凉水刺骨。
沈栗云咬了咬牙,看一眼身后追来的傅珩,不再迟疑,用力把柏画往水池子里一推。
谁料柏画摇摆两下,凭借自己惊人的腰腹力量稳在原地。
沈栗云:“?!!!”
眼看傅珩差两步就能拉到他,沈栗云脑袋一热,“扑通”自己跳进了水池里。
柏画一句“夫人你推我干嘛”刚起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
“?!”
他当即跳下水,救人心切地拉住沈栗云胳膊。
与此同时,傅珩也下饺子似的,往水池里一跳。
沈栗云“咕噜噜”差点呛水,才发现自己游泳水平太差劲,扑腾半天都没找到平衡。
有傅总在,柏画就不着急了。
他游两下后,忽然发现水池好像不深,试探地改变了游泳姿势。
半分钟后,柏画淡定地站了起来。
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望向越扑腾离岸越远的夫人,和试图游过去救人的傅总。
……好混乱。
一转头,看见水池边站着俩人,面色复杂地望向水池。
柏画伸手:“拉我一把。”
余东把他拉上去。
而后语气迟疑地问:“柏助理,他们在干嘛?”
柏画深沉摇头。
余东不问了,“少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姚嘉眸中满是探究。
“道理?欺负柏画的道理吗?”
柏画望向他。
姚嘉继续冷声道:“根本就是一副不讲理的少爷模样。哪变了?以前欺负余东,现在欺负柏画。”
余东挠挠头:“其实我现在想想,以前也不算是被欺负。除了使唤我几句,沈少爷对我可好了。”
姚嘉恨铁不成钢:“你的自尊呢?你青春期的面子呢?”
余东傻傻一笑:“变成财产了。”
柏画眼神微动。
跳下水
纸巾被水浸湿,封印其中的甲壳虫有了逃脱机会,吭哧吭哧把湿纸巾咬了个口,一点一点勾着布料从口袋里爬出来,再见天日。
柏画感觉到甲壳虫的移动,面不改色地伸指将其轻捏在手里。
沈栗云被傅珩捞起来,抱到岸上。
傅珩脸色极差。
沈栗云心想,他肯定是和剧情里一样,误会我推柏画下水了,说不定现在心里想的就是我怎么是个这么恶毒的人。
凉风一吹,身上好冷。
沈栗云哆嗦一下,万分抱歉地看向柏画。
他就说柏画是个大好人,连欺负他的人都能毫不犹豫跳水去救。
柏画对上这眼神,却不紧张了。
刚刚他得出一个结论——
原来夫人不是想把他拉进什么奇怪的修罗场,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少爷脾气“欺负”一下他啊。
而且据余东表态,被“欺负”还会得到一些好处。
柏画隐约回忆起来,他被夫人拉到泳池边的时候,夫人好像说了“赔钱”两个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是公司专门给他们订的工作服。
不知道到时候是夫人赔还是傅总赔。总之能赔就行。
柏画向夫人回以一笑。
沈栗云怔愣。
小,小白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