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抓包,他吓得话都说不流畅了:“没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精神极度紧张之下他甚至都忘了往外跑,反而像受惊的小刺猬似的试图往被子里缩。
然而被子里的世界更危险。
滚烫又可怕。
沈栗云被拦腰捉住,逃跑不得。
傅珩低下头,看到人一脸“做坏事被抓”的心虚,忽地闷笑。
“你还喜欢我的,对吧,栗子?只是……你更喜欢这样刺激的?”
沈栗云脑袋都要冒烟了,他脸红得像熟番茄,抬起头试图解释他没有这么奇怪的xp。
然而傅珩视线落在他锁骨处,眼神炽烈,率先发问:“这是怎么弄的?”
沈栗云拥有礼貌回答他人问题的良好美德,立刻就被带跑了注意力,第一时间解释:“是做饭烫的。”
傅珩眼神微暗,低头吻上。
“我不挑食,以后你不需要费心这些。”
为了让“不挑食”更有说服力,他还一路向下,身体力行向人提供证明。
商量下
沈栗云第二天腰酸腿软地起床,第一想法就是,完了,他真把傅珩给睡了。
真枪实干地和一个男人干起来,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喂!
网传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甚至可以匹敌……啊呸!扯远了。
沈栗云脑子里仍旧像浆糊一样黏成一团,各种各样混乱的思绪纷至沓来。他双手抱头,抓了抓头发,蓬软的发丝瞬间变成草鸡窝。
衬着他无神的双目,显得格外命苦。
枯坐半晌,沈栗云终于能面对现实,他伸手往自己身后摸了一把,呲牙咧嘴。
唉……
沈转头看见床头有套衣服,他拿起来套身上。质地十分柔软,穿着像没穿一样丝滑。
正要下床,又看见床头闹钟上有一张贴纸。
上面写了一行整齐的小字。
[栗子,特殊部位已经上过药,醒后如有不适,请立即给我发消息。如很舒适,也请发消息给我。我就在书房,随时听你差遣。]
沈栗云唰地一下脸颊爆红。
不舒适!
他要投诉要举报要反馈八百个不舒适!一点也不舒适!
然而手上只是点进聊天框,拍了拍傅珩的头像。
拍完迅速把手机一丢,捂着脸埋进被子里。
沈栗云一向对爱情、对恋人、对婚姻尤其憧憬,他认为和伴侣相处的每个环节,都要慎之又慎,要珍重,要仪式感,要为了以后的长相厮守。
他一直觉得,如果有天他能谈上恋爱,那他一定是遇到了和他有完全共鸣的人,这个人一定值得他付出整个下半生的陪伴。
但万万没想到……他和傅珩睡了。
越过恋爱,越过婚姻,越过相互剖白的心意联结,轻易就滚到了床上。
想起昨夜过分亲近的距离,沈栗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降下热意。
睡了觉,他就得负责任。
可是,可是明明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直男!
怎么会被傅珩一摸,脑袋就变得晕晕乎乎了呢?
而且,他明明是看着傅珩喝下那杯牛奶的!为什么傅珩不仅不困,反而还精神百倍呢?
沈栗云不敢细想,他伸手拿到手机,立马就点进好兄弟聊天框。
满腔情绪亟待抒发,然而他嘴巴一张,嗓子疼,嘴唇也疼。
沈栗云立刻闭上嘴。
回想起最开始好兄弟嘴巴受创、菊花半残、他还在幸灾乐祸的日子,沈栗云顿时软塌塌地化在床上。
哦,no。
风水怎么是这样轮流转的?好兄弟,竟然连搞基都要一起吗?
这算什么?
独基基不如众基基?
沈栗云头皮发麻,早知如此,当时就不那么狂放地笑阿水了。
现在这情况,让他怎么跟阿水诉苦啊。
要他跟阿水说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沈栗云苦恼得眉毛和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傅珩及时赶到。
他轻轻敲了敲卧房门,温声询问:“栗子,饿吗?有热饭。”
沈栗云眼神飘飘忽忽不好意思看他。
他抠着被角,声音小小:“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吃吧,我待会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