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双标的很,甭管小孩儿是不是自己的崽,小家伙既然跟他一起,那他骂得训得杀得,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禾慕又捏住寸头的另外一只手臂,轻轻一拧。
骨头发出脆响,寸头疼的浑身抽搐,窒息的痛苦更让他双目充血,但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禾慕在他身上口袋里摸了摸,只找到一个打火机。
他提着寸头从窗户口跳到屋外,朝着格栅外走去。
断手断脚只要能活着离开逃杀世界他们就都能康复,可如果死了就真的死了。
看到禾慕似乎是要把他扔进森林,寸头的求生欲暴涨。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他发不出声音,逃不掉禾慕的控制。
“杀那么多人,就属你最折腾。”禾慕轻蔑一笑,一步步走到了格栅围栏处,“试过被抽真空是什么感觉吗?很爽的。”
他猛地将寸头的身体提到了外围。
那不是被双手扼住喉咙,无法呼吸到氧气的窒息,而像是浑身的血液都凝结再倒行逆施,所有的内脏器官都被挤压,榨干。
油灯光线无法穿透的黑暗中,伸出了一条条黑色的手,拽住了寸头的身体。
寸头的一颗眼珠子砰的爆裂。
禾慕松开手,就看着寸头的身体被无数的黑手拖进了漆黑的森林中。
他拍了拍手里的灰尘,淡定地走到村落正门口。
抱着手臂,盯着入口。
“小崽子,贪吃是吧,回来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森林里,红红也没有跑的很远,但是附近没有他想吃的肉肉,只有植物。
衣服弄脏了,还没有吃的,小孩儿有点委屈。
红红蹲在地上,想着要不就先啃点草。
突然,一只被刮了毛的粉红野猪从天而降,掉在了他面前。
“哇!猪猪!”红红激动得差点扑到猪身上。
他张开口吐出金丝,准备把一只猪都吞了,可想起哥哥还没有吃东西,而且哥哥做的更好吃。
于是他又将金丝收缩,只啃了一只猪腿,剩下的都留着。
这一口肉下去,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但填了点肚子。
红红拖着剩下的猪肉就往村落走。
“可以吃猪猪了,哥哥肯定能做很好吃的肉。”小家伙一边拖着尸体,一边哼哧哼哧流口水。
等把猪拖到村落入口,红红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禾慕。
宵夜时刻
“哥哥!”红红拽着猪腿,小跑了几步,直到把猪扔进了村落内,才扑向禾慕,“哥哥你看,我们有肉吃了。”
禾慕原本看到小孩儿就想按腿上打屁股,可看着地上那只比小家伙还大的猪,他沉默了几秒。
“你出去打猎了?”这个认知让禾慕有点恍惚。
一个四岁的小孩儿在没有氧气的森林里来去自如,顺便打了一只比自己还大的猪回来?
还缺了条腿?
就算知道不是普通人类,这也太不普通了点。
“没有呀,这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红红给他解释,“我太饿了,就吃了一条腿。哥哥,可以做猪吗?”
做猪……
禾慕低头看孩子,“你这中文在哪儿学的?”
孩子没懂,睁着大眼睛,只期待着吃肉。
禾慕消耗过大,现在也的确很饿。
他原本想直接睡觉,天亮了再出去找吃的,现在既然有现成的,不吃白不吃。
“看在猪的份上,我今天不教训你。”禾慕捏着红红的脸蛋,“再有下次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我打断你的腿,以后都不准再跟着我。”
红红一听要被扔掉,立即紧张得抱住他,“我不敢了哥哥,你别扔下我。”
禾慕现在也看出来了,小孩儿什么都不怕,就怕被他扔掉。
他最初是挺烦这个莫名出现的孩子,可谁让小孩儿这么本事,简直堪比核武器。
禾慕刚才杀寸头的时候看到村落后院其实有一个小水缸。
水缸里的水他尝过了,无毒。
只是量不多,要想洗澡不可能,但正常饮用是足够的。
禾慕把猪拖到后院,掰了后院一棵树的枝丫,搭了个木架。
削皮切肉,串上烤。
正常的野猪肉其实很香,经过调味烹饪出来,口感一绝。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