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掏心掏肺的。”
他身上爆出一阵柔白的光，禾慕瞬间被震飞，后背猛地撞上了穹顶。
艾尔飞到他身前，银白长发缠住了禾慕的身体和头发，那一缕寄生在他头发上的红发没有发生变化，也在此时圈住了禾慕的脖颈。
但下一秒，充满倒刺的蛇尾就从艾尔的背后穿透了他的身体。
艾尔一声不吭，控制住禾慕的行动，“慕慕，冷静下来。”
张牙舞爪的红色蛇头感应到了不一样的情绪波动，无数喷洒的毒液都渐渐平息，转而又恢复成了红色的头发，亲昵的与艾尔的头发缠在一起。
红色的蛇尾也在剧烈的挣扎中安静下来，消失不见。
禾慕浑身的鳞片都在褪去，身量渐渐缩小，光洁赤裸的身体在烟雾和白发中展露出来。
“慕慕？”艾尔察觉到禾慕正在恢复理智，轻抚着他的脸颊。
禾慕没什么焦距的金色瞳孔注视着艾尔，但又像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他平静地开口，说出两个字，“交配。”
话音落，他已经搂过艾尔的后脑勺吻上了他的唇。
艾尔心头一震，抱住禾慕就飞身回了他们之前住过的别墅。
烟雾缭绕中，哈瑞斯看不见禾慕的身影。
似乎打斗也停止了。
“我出现门了！”
突然，安全区里有人喊了一声。
“怎么可能，我们都进来几次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我也出现！”七嘴八舌的，所有人都出现了门。
哈瑞斯看着自己的门，又看向远处的滚滚浓烟，禾慕……
安斯艾尔
这种极其反常的现象让所有人都意识到现在必须离开，可哈瑞斯却不想离开。
他没有看到禾慕，他不知道禾慕怎么样了。
哈瑞斯朝外走了一步，手臂蓦地被拽住。
“哈瑞斯，我知道你担心禾慕，但他不会让你去看他在做的事，否则就不会支开我们。你要相信他的本事，他会回到酒店和我们见面的。”
哈瑞斯转头看过去，发现是姜驰。
姜驰表情严肃，“走吧，我们现在帮不了他，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累赘……
哈瑞斯被这个词刺激得几乎窒息。
他扭头看向滚滚的浓烟，那里似乎已经没了禾慕的身影。
“还没有拿珠子。”哈瑞斯转回身，看着安全区里已经就剩下十几个人。
“我拿了十颗。”姜驰小声对他说，“刚才人群比较乱，他们给有要珠子的人发放的时候，我偷的。”
“不够。”哈瑞斯绝不会让自己成为禾慕的累赘，这些珠子不够。
“现在不是够不够的问题，是如果被发现，我们打不过这些变异人。”姜驰警告哈瑞斯不要乱来，“禾慕一定能拿到，我们先回酒店，你别让他为你担心。”
最后的这句话让哈瑞斯安静下来，看着其他人都离开，如今就剩下他们几个，他终于没有再来硬的。
跨过各自的门，马洛克城市的安全区又恢复了安静。
但成员还没有全部离开，安全区依旧存在。
只是整个城市被毁了一半。
别墅的房间里也不怎么好，如狂风过境一般，家具也坏了一大半。
只剩下那张床还能用。
纠缠的身影过了许久才停止。
禾慕的蛇尾渐渐隐去，疲惫的躺在艾尔怀里睡着了。
艾尔看着自己满身的齿痕和抓痕，轻声一叹，“真是只小豹子。”
这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死在这些痕迹之下。
他将禾慕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起来去看隔壁屋的孩子。
红红脸上还挂着泪痕，艾尔轻触他的眉心。
孩子睁开眼，看到是艾尔，立即问，“哥哥呢？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嘘，他累了，在睡觉。”艾尔摸摸他的头，“哥哥只是在生我的气，不是气你。”
红红没听懂，但想起禾慕把他扔在空中，低落的垂下头，“哥哥就是不想要我了。”
“如果不开心，我帮你抽走这些记忆好不好？”艾尔温声细语的问他。
小孩儿不太明白，“什么叫抽走记忆？”
“就是让你忘记和哥哥在一起的不开心。”
艾尔刚说完，红红就立即拒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