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循注意到他的眼神,“哥哥明天后天可是观察不到我了呢,我哭了,哥哥该怎么办?”
有人宠着就是肆无忌惮。
哭着的人不想自己该怎么办,还在问徐舂融该怎么办?
好像他哭,最后受到伤害更严重的是徐舂融。
徐舂融的确愣了神,他不想小少爷去国外,就是怕小少爷一个人在国外哭,而他只能通过手机看着对方哭,束手无策。
“我和你父亲说,我不去了。”
如果徐舂融一开始知道大后天是萧循母亲的忌日,他不会接下这项工程。
萧循拉住徐舂融的手晃悠,“别啊,知道为什么非要哥哥本人去吗?“
“那是我父亲很好的合作伙伴,既然父亲选择了把他们介绍给哥哥,就是对哥哥很大程度上的认可。”
“哥哥可不能辜负父亲的一番好意。”而且其中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舂融好像没有听见一般,“我去和父亲说,父亲会谅解的。”
萧循看他真要给萧敖打电话立马拦了下来,“我既然现在和哥哥说,就是信任哥哥。”
萧循也有在想,要不要把母亲忌日告诉徐舂融。
最后萧循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他们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
“哥哥放心去,我会在家里安心等哥哥回来的。”
“心情不好就给我打电话。”徐舂融看着小少爷眼里的信任,只好答应下来。
而且这也的确算的是对他的一次考验,他们两个人无时无刻在一起,方便他哄小少爷开心。
现在他要证明,哪怕他离了小少爷,他也会想办法让小少爷开心。
下午他们去了工地,齐桦这边马上要完工,等那边谈下来,马不停蹄的就要去临市继续工作。
齐桦听后也没有抱怨,反而拍着徐舂融的肩膀,“徐哥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工程一个接一个的来。
不过再接完这一项工程,下一次开工差不多就要等到入春了。
冬天不适合做工,天气冷,工程也很少,而且还有期待的春节呢。
齐桦又看了看萧循,“果然家里那位找的好,老公的运气是真的会旺。”
这话萧循爱听,他走向前还没有开口,齐桦伸手嫌弃的朝着空气晃了晃,试图冲淡鼻腔间的香水味,
“你们两人非要喷一样的香水吗?”
其实香味不是很浓郁,也没有廉价的化学用品味道,可他灵敏的狗鼻子还是闻出来了。
这两个人身上都是木质香的味道,而萧循之前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香味。
果然情侣间的乐趣永远都在突破他的想象力。
他就不信香水喷的,这两个人一点儿坏心思都没有。
虽说单纯的他现在还没有猜到。
好狠的年纪比他小的小少爷
尤其是萧循,那小脑袋瓜里想的可不少,不知道这又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萧循无辜眨眼,这次的花样可不是他想出来的。
他都没想到徐舂融会如此上道。
“我们成天在一起,身上的味道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萧循还专门扇风让齐桦闻到,“虽然你不配闻,但你竟然嫌弃,我就要你闻个够。”
两个人好像那小学生一样互相扇风,徐舂融都看不下眼。
他拍了拍齐桦的胳膊,“你多大人了,让一让年纪小的小少爷。”
齐桦:“”他也没比萧循大多少吧!
徐舂融就是偏心!
徐舂融就是在当着他的面秀恩爱,让他吃狗粮就算了,现在还要让他吃瘪!
简直越来越过分了,齐桦感觉自己气的头顶都在冒烟。
“真诚建议以后你们来找我,来一个人就够了。”不然他得少活好几年,折寿。
“那不行,我不能离开我哥哥一百米。”萧循抱着徐舂融的一只胳膊,
“我很喜欢和齐桦哥聊天呢,齐桦哥是要我单独来见你,然后回去告诉我哥哥说了什么吗?”
齐桦:“”好狠的年纪比他小的小少爷。
小少爷真是顺着徐舂融在说,平时压根不叫他哥,今天阴阳怪气的带上了哥字。
还喜欢和他聊天,他看小少爷是想气死他也想害死他。
害的他承受徐舂融眼神攻击。
这就算了,他不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