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人,立马给萧循让道。
萧循还没下车,就听见萧敖的声音传来。
应该是刚刚开完会。
萧敖哪怕知道他那儿子一般睡起都直接到了中午,可只要不在家,萧敖就感觉有些心虚。
“保镖有没有看见萧循出去?”
“没有。”萧敖身边的助理回复,“我们尽早赶回去,不会被发现的,您放心。”
萧敖加快步伐,半跑的上了车,嘴上还没有停,说:
“今天的相亲也帮我推了吧,时间推到过年以后。”
为了萧循,他可是连没有出生的商业精英儿子也顾不上了。
萧循双肩低垂,好像浑身的力气卸了下来。
他父亲真的是有意骗他回华市。
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到一点儿。
但是他宁愿萧敖不如此为他考虑。
还有徐舂融,徐舂融知道这一切吗?还是徐舂融也单纯以为萧敖生病了?
萧循紧闭双眼,回华市前几天的记忆不断涌上。
拳头逐渐握紧,他感觉徐舂融都知道。
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情。
滔天富贵
徐舂融在几天前就表现的很黏他,巴不得无时无刻和他贴在一起,还陪他在床上躺着闲聊。
之前强制要求的十一点睡觉,在那四天也得到了放宽。
萧循还天真以为是徐舂融也克制不住,才和他一起放纵。
现在看来,徐舂融根本是在和他做最后的道别。
还有接雪花回家那天,他们一起出去吃火锅,他明明都感受到徐舂融不对劲儿了,却没有继续追问
徐舂融送他去机场,看着他的背影时候在想什么呢?
司机看后排的客户红着眼眶在默默流泪,也没有出声打扰。
毕竟从刚刚看来,这位客人很有钱,不会少付他这点儿费用。
萧循被泪水模糊了眼睛,还是打开了手机看有没有机票。
今天的机票是没了,他订了明天回华市的机票。
然后把车费扫给出租车大爷,随便买点吃的进消融吃。
消融里面也承载了他和徐舂融太多的回忆,萧循想起就控制不住的想哭。
他的哥哥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心狠?
明明可以告诉他,让他留下来的。
员工们看只有一位老板回来,还在那里可怜巴巴的哭,很自然的猜想两位老板可能吵架了。
不过他们老板一位精致貌美,一位成熟稳重,看起来不像是会和人吵架的样子。
萧循也没吃几口,他现在心气不顺,整个人还在气头上。
他的飞机明天早晨才能起飞,他还有无聊的二十四个小时需要度过呢。
酒吧白天也不开门,萧循去找最近在负责管理酒店的慎绍祺。
慎绍祺给萧循免费开了间房,“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萧循拿着钥匙上楼,他正站定拿钥匙开门,听到旁边的门打开了。
萧循转头,越看越觉得里面走出来的人有些眼熟。
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不是朱奎吗?
那个他在笑死群里寻找到作证的目标人物。
没想到刚好在这里碰见。
不过现在不要说作证了,朱奎怕是已经知道他就是萧循,准备要害他。
朱奎出现,他也有个解闷的。
萧循主动搭话,“记得我是谁吗?”
朱奎停下脚步,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这打扮,这气势,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之前工地上的工友。
“我们认识吗?”
“进来谈谈?”萧循打开房门,邀请人进来坐。
朱奎还有些犹豫,他看了看自己刚刚走出的那间屋子,步伐略带慌乱,“不了,我还有事。”
萧循当然看出对方的心虚,他笑了笑,“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天选之子吗?”
“去哪里发了一笔横财啊?”
朱奎警惕性更高了,托萧循的福,他手上最近的确得到了一笔小钱。
再看对面的人,他好像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你是萧循?”
“是我,不进来谈谈吗?”萧循说,“我找你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