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有道理,祁肆没再多说,“现在睡。”
赵川点了点头,顺着祁肆的力道往前走,可能是一语成谶,腿还真的麻了,失重感陡然传来,赵川睁大眼睛,下一秒祁肆用力抓着他的手腕扶住了他。
祁肆动作很快的将赵川扶住,本来想把人推开的,可对方刚站直,就又腿一软扑进了他怀里,祁肆下意识撑住,“真麻了?”
“骗你做什么,”赵川闻着祁肆衣襟上陌生的酒味,垂了垂眼,一个人是喝醉了才有的酒味,还是跟喝醉的人接触,沾上的酒味,其实很容易区分,“再动都要抽筋了。”
闻言,祁肆索性伸手揽过赵川的腰,分担一些赵川的重量在自己身上,“眼镜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赵川安安心心的趴在祁肆怀里,声音懒散,听上去脑子都不转了。
祁肆揽着腰的手拍了一下,让赵川醒神儿,“真要当瞎子?”
“也行,”赵川被拍的感觉腿上那股麻劲儿都顺着筋脉传到后腰了,声音也紧了两分,“你守着我不就行了,你不在家就看监控,之前又不是没试过。”
“听你这话,”祁肆发出一声哼笑,短的像错觉,“还挺喜欢这样?”
赵川摇了摇头,很是正经,“我也不想这样,没办法嘛,配眼镜要本人去的。”
祁肆从赵川手里拿过那副眼镜,“有这个就可以。”
赵川神色一僵,从祁肆怀里抬起头来,“你这几天很忙吗?”
不等祁肆说话,赵川又继续道,“你的手都没好全,还在忙什么?”
“嗯,”祁肆道,“今天的事没忙完。”
周庭那边连算计郑星遥都开始了,这件事怎么也要有个结果。
赵川闻言,呵了一声,语气里意味不明,但显然没有善意,“又是他。”
“祁肆,是不是我最近太听话了,”赵川的嘴角还挂着笑,语气故意扬的又轻又飘,“为什么你的注意力总不在我身上?”
祁肆对上赵川的眼睛,皱了皱眉,话题莫名的拐到这里,赵川的怒意也来的莫名其妙,祁肆伸手将赵川皱紧的眉揉开,动作不算温柔,“有事说事,别发脾气。”
赵川看不清祁肆的神色,可是眉间覆上来的温凉的体温又令他贪恋,赵川将祁肆的手指慢慢抓在掌心,语速放缓,“没事,你忙你的。”
见赵川没再说,祁肆也没有深究的想法,忙了一晚,他也有些累了,引着赵川走到床边,祁肆便将手指抽了出来,去卫生间洗漱。
赵川看着祁肆的背影,神色莫名。
第二天姜宣和祁肆一起到了郑星遥家里,郑星遥宿醉醒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将两个人带进来,“昨天谢谢哥送我回来。”
“你这酒量还是要练,”姜宣笑道,“才喝多少,除了你哥,谁都不认得了。”
郑星遥抿唇笑了笑,“所以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姜宣便把祁肆发现对方是周庭的人这件事说了一遍。
郑星遥十分气愤,“上次就是他让人给吊灯做手脚,想害我,最后害的哥受伤,我还没找他算账,他怎么还不依不饶?”
姜宣叹了口气,“因为我没背景呗,他被我拒了面子上过不去,连带着你们也被针对。”
“这件事我来解决,”祁肆没有抱怨的习惯,简单道,“你们继续忙公司的事,不要找小公司,找周庭的手伸不进去的大公司,待遇什么不用太看重,等剧播出后,星遥有了谈判筹码,再跟公司谈重新制定合同。”
郑星遥闻言,嘿嘿的笑,“哥,你对我好有信心啊!”
“你打算怎么解决?”姜宣的关注点却是另外一回事,“你手都没好,可别硬来。”
祁肆嗯了一声,“放心。”
从郑星遥家里出来,祁肆便换了身衣服,来到了周氏的集团大楼下。
周氏其实算不上很有钱,就是中等偏上,捧自家太子爷还是捧得起来的,再就是刚好能给姜宣找点麻烦。
想一劳永逸,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把周庭的靠山拉下来,这样周庭自然自顾不暇,而想让一家公司倒台,一般都可以从税务方面入手。
祁肆本来不打算这么做的,毕竟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太短,他担心会被剧情线盯上然后驱逐。
可是都过去这么久,剧情线一点没动,跟死了一样。
祁肆忽然想赌一把,毕竟现在周家已经对主角郑星遥造成了阻碍,那没准自己办了周家,其实是顺了剧情线的意。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楼道里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手电筒晃过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