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萧顾珩低声道,“再抱一会儿。”
祁肆应了一声,就势躺了下来,任萧顾珩往自己怀里钻,滚烫的吻不时印在侧颈肩膀,难耐的时候还会隔着衣服咬上锁骨,力道控制的很好,只是轻轻磨牙。
祁肆扣着萧顾珩的侧颈,习惯性的时不时掐一下,不轻不重,萧顾珩却觉得很是舒服,唇间偶尔会溢出两声轻哼。
祁肆淡淡道,“不如,明早你回合欢宗?”
“不用,”萧顾珩又往祁肆怀里钻了钻,汲取着祁肆特有的温度,靠在上面凉凉的,“我想跟着你,还能帮到你。”
“不用担心我,”萧顾珩抬起头,亲了亲祁肆的下巴,“我习惯了,比起过往,如今有你在,已经舒服多了。”
萧顾珩有了决定,祁肆就没再多说。
第二日,众人收好东西,继续往更深处前进,祁肆和萧顾珩在前,上官敛断后。
这里虽没了瘴气,但依旧辨不清方向,到处都是岔路,全凭着萧顾珩感应,看往哪边走,蛊虫会更加躁动。
一个时辰过去,萧顾珩忽然身体僵直,歪倒在祁肆怀里,急促的喘了几下,指着西边,“就在那里。”
云疏皱着眉看过去,“可那边是悬崖。”
祁肆忽然抬手往云疏耳后扔了一道风刃,云疏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到耳后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
回头看过去,竟是一条碗口粗的蟒蛇,腹部被风刃割了一道,竖瞳冰冷又痛苦的看向祁肆,居然口吐人言,“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你想说谁,”祁肆将萧顾珩交给容昭,起身站到众人身前,手中的风旋发出呼啸声,“极云门的掌门,还是万药谷的弃子?”
那蛇明显没料到祁肆已经调查的这么彻底,它弓起身体,做攻击状,“既然如此,尔等是不可留了。”
话音未落,接连数十道风刃袭来,那蛇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看都看不清,只能狼狈的躲避,终于结束后,蛇刚要松口气,就见一个巨大的风旋飞速而来,卷起蛇身便离空而去。
祁肆收回视线,站在队尾的上官敛也走了过来,祁肆道,“看来,大本营真的在这里。”
“那就动手?”上官敛问道。
“只我和云疏去,火可借风势,”祁肆道,“你们在这里戒备,扶光二人不可能只派了一条蛇来镇守此处。”
上官敛皱了下眉,颔首同意,“你们小心。”
“扶光和陆无咎皆是暗中行此事,他俩身份敏感,不会派人来守,只会是本就在这巫木林中的妖兽,”祁肆又看了一眼萧顾珩和容昭的方向,“顾好他俩,否则,你的徒弟可在我手里。”
上官敛啧了一声,不满道,“直说就是,还威胁人。”
祁肆和云疏走到悬崖边,祁肆揉了一个风团,和云疏一起踩了上去,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往下坠落数十米,云疏不禁睁大了双眼,这面峭壁上,培育洞居然密密麻麻的不下十个。
祁肆却十分镇定,“干活。”
悬崖上,上官敛踱步到萧顾珩面前,对方正没有力气的倚靠在容昭怀里,见上官敛过来,容昭抿着唇往后退了一点。
上官敛哼了一声,“怕我,还跟我的徒弟搅在一起。”
容昭立刻说道,“云疏才跟你不一样。”
“哦?我什么样?”上官敛闻言,继续问道。
“云疏说了,说你都找过好多人,只找比自己强的,双修后就丢到一边,偶尔碰上人来寻你,还要云疏出面打发。”
上官敛听得磨牙,“他倒什么都跟你说。”
云疏这小兔崽子,自己谈恋爱,拿师尊做炮灰。
容昭自得的哼了哼,“当然。”
“那你有没有想过,”上官敛漂亮的眼睛弯起来,给自己徒弟添堵,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可是我的徒弟。”
容昭一时哑口无言,愣在原地。
上官敛目的达成,又看向萧顾珩,视线从头发丝打量到脚尖,“你说我到底比你差哪儿了?明明我先认识的。”
“差在,”萧顾珩身体不适也不影响他发起攻击,勉强低声道,“我没有找很多人,我就他一个。”
上官敛气结,“……迂腐!”
祁肆和云疏配合得当,但这么大的工作量,两个人上来的时候,祁肆还好,一旁的云疏几乎站不起来,是被祁肆拎上来的。
上官敛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只四肢着地都等人高的老虎正倒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