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肉会导致寄生虫感染, 对路云行这副丧尸身体有害无利,莫兰程将冰箱上锁,尝试煎牛排至五分熟, 他总算是勉强能接受。
路云行将整块肉拿在手里啃,汁液顺着脖子流到锁骨。
莫兰程担心他沾湿纱布, 用手帕擦拭, 无意中发现他颈部的伤口愈合, 一圈圈拆掉绷带,露出精壮紧实的肌肉,指尖摩挲着皮肤的纹理, 一道道组织增生痕迹, 疤痕交错叠加。
惊诧之时,路云行握住他的手腕,牵引着抚摸腹部,慢慢转移到奇怪的位置。
“现在不行……”莫兰程掌心紧贴他的皮肤,游移到蠕动的喉结:“想要,叫出我的名字。”
路云行歪头看着他, 张嘴发出短促呵气声, 一副急切又努力的样子。
莫兰程轻揉敏感的耳廓,路云行瞬间变得温顺,用头蹭他掌心。
熟悉环境之后, 他活动范围渐渐变大,莫兰程订做了几套衣服,每次刚穿上只要稍不留神,他就撕掉束缚, 光着身子四处乱跑。
莫兰程看着柜子那堆被揉得发皱的贴身衣服, 挑出一件肥大t恤给他穿, 路云行揪紧前襟,把自己裹进被褥里缩成一团,几个小时不出来,好像很喜欢。
之前研制的黄睾孕酮阻隔剂直接作用于腺体,理论上可以通过改变分子结构达成逆转效果,将抑制的凶药变成促进的良方,莫兰程连日来加紧研究,打算通过化学药物帮助路云行恢复信息素分泌。
不过,工程量远比他想象中大,进展缓慢。
午夜时分,他从家中的药材室走出,长时间伏案肩颈酸痛,他揉着胳膊走进卧室,床铺空空荡荡,不要说人,连被子都不见了。
卫生间传来流水声。
陶瓷浴缸注满多到溢出,光洁的地板被浸没,半条棉被沉没水中,路云行弯腰清洗着什么。
莫兰程走进光线昏黄的空间,鞋底沾湿,脚步声清脆。
路云行警觉转头,看到他的刹那,整个人像刺猬一样应激,藏到烟灰色棉被底下。
“你在做什么,出来。”
莫兰程先关闭水阀,轻轻掀开遮挡物。
路云行夹着一部分,怎么也不肯放手。
莫兰程耐心地蹲在他面前,攥住泛白发皱的指尖,趁他松懈时拿走被子。
路云行垂头,眼神飘忽,宽大掌心无法完全掩盖,裆部黏液洇湿。
意识到那是什么,莫兰程脸颊轰然烧红,尴尬得蜷缩手指。面前男人抱紧膝盖止不住颤抖,印象中从来没有看过路云行这般窘迫的模样,史卿莲的提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不是很难受。”莫兰程心软帮他解开裤带脱掉。
路云行愣愣地看着他的行为,安静得像个精致洋娃娃。
把湿衣服一并除去,牵引着人泡在热水里,莫兰程侧坐在浴缸边缘,俯身仔细地清洗着他的皮肤。
路云行半张脸潜在水里,仍能正常呼吸,这一点和丧尸相似,不会因窒息而死亡,只是他们不具备游泳技能,不慎落水终会沉底直至尸体完全腐烂,除了追击活人,丧尸通常会避开水域活动。
两腮鼓起像金鱼一样圆润,泡沫从他的嘴里成串飘出。
“这么贪玩。”莫兰程轻掐脸颊软肉,变成丧尸后的他少了骇人戾气意外的乖巧。
似乎受到鼓励,路云行更加用力吐水溅起波浪,莫兰程睡衣前襟被打湿,棉衫轻薄,心口粉红花朵清晰可见。
路云行眉头微蹙,狭长的眼睛像淬炼过的钢刀瞬间变得锐利,猛兽捕捉到了猎物。
炙热目光让人无法忽视,莫兰程刚想捂,路云行仰头探出水面精准地咬住他心口的花蜜,手臂揽着他的肋骨,将人拖进水中。
路云行庞大体格重压在腹部,趴跪着将莫兰程圈禁在阴影里,狼吞虎咽嘬出声音。
酥痒感像是蚂蚁在皮肤乱窜,莫兰程推着他的锁骨,双脚乱踢挣扎,翻起水花飞溅。
路云行喝饱了,仍觉得不解渴,他追寻甘露香甜的气息,豁开软糯的唇。
莫兰程的惊呼被吞没,强势掠夺搜刮,氧气稀薄,双眸湿润,顶棚的灯光被蒸汽晕染模糊不清。
耳边响起布料撕裂声,他的裤子碎片漂浮到水面,莫兰程攥在手心里,指尖无力。
利器直戳幽深峡谷,泉眼跳跃奔腾,不断地尝试冲刷河道,碎石拥堵,不得要领,路云行急得发狠,力道重如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