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部长莫子游身形稳如青松,面对突袭一动不动。
一条长鞭从他身后飞出,缠绕住丧尸的脖子,甩动旋转得瞬间头和身体分离,血浆散落如雨。
沈三丽抖掉长鞭上沾染的血渍:“你先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警员慌张地跑走,再也不敢回头。
韩桥看着地上的头颅调侃:“这些小东西是中瑞研究所的实验样本,大姐头还真是不解风情,你都打坏了,人家研究什么?”
“你找死,管到我头上了。”沈三丽眼神如刀,配合那道疤痕更添了几分狠戾:“这里面已经这么乱了,老马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我可不会帮忙救他,你们也别拖后腿。”
女人说着从面前错综复杂的通道里选择一条。
“你们猜她去哪里?”韩桥摊手。
众人心照不宣,那个方向隐约飘散着铁锈味,正是马应明的信息素。
“沈部长已经作出表率,诸位,回头见。”
校务部严哲明挥手,几人从不同的路径搜寻丧尸,救援部下。
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橱窗里存放的物品奇形怪状触目惊心,韩粤不断地尝试打开玻璃门,各种致命病毒扩散。
被波及的尸警和实验人员逃跑过程中,骨骼生锈,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唇瓣发紫,眼睁睁的看着丧尸扑过来,皮开肉绽疼痛钻心,张口呼救却呕出黑血,毒入肺腑,境遇悲惨雪上加霜。
莫兰程躲在闲置的隔离室内,找准时机,跟在韩粤的身后。
他到达一处存放腐蚀物的房间,即便成为丧尸,一旦身躯遭受严重损毁,便再无治愈的可能。
韩粤双眸呈现棕色,在尸毒净的作用下,并未像其他感染者瞳孔漆黑一片,他保留了部分思考能力,却变得更加棘手。
就在他将要放出腐蚀气体的刹那,莫兰程将尸毒净注入他的后颈腺体。
这种注射方式效果显著,但存在很大风险,如果操作不当会永久性损伤alpha腺体,在医学领域被明令禁止使用。
韩粤滑跪在地,头垂下额前碎发遮蔽了眼睛,失去行动能力。
莫兰程精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
野兽嘶吼声迅猛靠近,他察觉转头的瞬间,感染者利爪如刀飞扑过来,张开血口瞄准他纤长易碎的颈部。
千钧一发之时,藤蔓般粗壮的手臂勒住感染者的咽喉。
比丧尸更接近死亡的双眸寂灭无光:“这么嫩的脖子留疤就不好看了,想碰他,你洗手了吗?”
感染者被吊起低吼挣扎,在路云行的手中像一件玩具木偶,被他随意丢了出去,撞击隔离窗翻滚几圈才停下。
莫兰程怕他出手太重,下意识抱住他的胳膊。
“我需要你……帮我。”
语调婉转,轻柔软糯带着浓浓的依赖感,路云行最受不了他这个。
“做什么……你说,我哪有可能拒绝。”
他的眉心
腐败的气息, 血肉模糊的脸唤起尘封已久的残酷记忆,凄厉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熟悉的面庞被鲜血浸染, 手中利刃挥向同伴割开皮肉经脉爆裂,滚烫的液体喷溅在眼睛里染红整个世界, 心脏抽痛, 极度绝望下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悲鸣低吟, 路云行颤抖不已。
他想要抓住些什么,双脚踏空,跌落于雪峰之巅, 孤独和无助化成无数冰锥从四面八方贯穿他的身体痛得窒息。
这时一只手突破了层层阻碍伸向他, 十指相扣,掌心传递体温融化睫毛上凝结的冰霜,路云行猛然睁开眼睛。
清丽的脸美好得不真实,水润的眼眸写满担心,路云行用力一扯。
莫兰程几乎是撞进他的怀里。
丧尸嗅着活人气息汇聚,潮水般包围上来跃起突袭。
坚实而有力量的手臂环抱住莫兰程的腰灵活走位, 身形鬼魅, 起跳高度惊人,出招力量迅猛似雷电撕裂空间,所到之处飓风过境, 丧尸被狂甩翻飞像飘零的落叶横七竖八倒下。
路云行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原来上次和莫西对招不是错觉,他的身体发生某种变化,超脱正常人类范畴。
莫兰程离开他的怀抱, 按照衣服上的编号给感染者注射解毒剂, 精准操作干脆利落, 双手骨节纤长,指甲圆润小巧,白皙透粉,像芭蕾舞者旋转跳跃着节奏灵动,优雅专业。
他潜心工作时表情严谨权威,和平日儒雅柔弱的状态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