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莫兰程和他不谋而合,对目前的路云行来说封闭式管理的尸警学院是最安全的地方。
得到承诺,马应明放心离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至关重要,莫兰程守在研究室,关注着病毒含量变化,针对不同的患者制定进一步治疗方案,度过危险期之后已是傍晚,他走出隔离区,路云行像一尊雕塑矗立在月光下安然等待,看到山峰般静谧背影的刹那疲惫一扫而空。
踮着脚靠近,原本想蒙住他的眼睛,刚一抬手,路云行警觉地转过身来。
莫兰程顺势捏住他的脸颊:“久等了。”
路云行不说话专注地看着越发成熟的眉眼,和记忆中的青涩懵懂判若两人。
莫兰程敏锐察觉到他在寻找过去的影子,低头回避。
路云行双手插兜,弯腰追着他的脸:“躲什么?”
“你不许看我。”
“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让看,我看谁?”
熬了一天一夜,皮肤状态一定很差,莫兰程捂着脸,吐字囫囵不清:“眼睛闭起来。”
“你这里,好像长东西了。”路云行凝神,严肃地指着他前额。
莫兰程紧张地脸颊通红,双眸水润,快要哭出来:“什么?没有,你乱说。”
“别动,我看看。”
路云行拿开他遮挡的手,摩挲着嫩滑皮肤。
“是什么?你别碰了。”莫兰程蜷缩在他的胸口,可怜无助。
“很严重。”路云行嗓音低沉,喉结蠕动吞咽着。
莫兰程不安地得捶了一下他肩膀,茫然抬头,路云行软糯的唇随即覆上眉心,时间凝滞心脏停顿了数秒,夏风吹拂,毛孔战栗,分开时啵得一声像拔出瓶塞,路云行缱绻地用拇指擦去残留水渍。
莫兰程攥紧飞扬的衣角:“你不要骗我。”
路云行深吸一口香气,垂眸,食指轻托圆润下巴视线交汇:“是你太好骗了,让人忍不住对你做更多过分的事,不要太相信alpha鬼话,包括我,知道吗?”
莫兰程轻轻点头,枕着坚实肩膀,胳膊将要搭在他的腰间。
路云行轻拍他的背提醒:“有人来了。”
莫兰程退出怀抱,远处一个高大身影接近,是聂永盛追了出来。
“我和所长交代几句工作的事,你在生态花园古树下等我。”
路云行嗅着芳香,来到假山嶙峋的中心花园,千姿百态的花丛环绕一处清泉池,夜间碧波荡漾,水底的玉石发光像宝石般璀璨,宛若琼瑶仙境。
鹅卵石路踩上去微痛,但刺激穴位,让人神清气爽。
这时一块硕大的石壁后,传来响动。
“聂老大现在是鬼迷心窍,要不是我拦着,今天差点就要殉情了。”宁思宇咬牙切齿。
“您看到没?莫兰程脖子上有吻痕。”助手捂着嘴,压低声音:“肯定是刚从聂老大的床上下来。”
“要不是他勾引所长,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当初他发明那个断子绝孙药,就该开除,现在中瑞研究所投资低迷没落,完全就是他惹的祸,聂老大徇私情以自身名誉硬保着他。”宁思宇愤恨不平丢一块石头,激起涟漪。
“我听说所长夫人撞破他们的奸情来大闹一场,聂老大还为他离婚,两人肯定顺理成章搞在一起了,他那迷惑男人的样子真恶心。”助手白眼翻到一半,黑影笼罩。
宁思宇感受到一股凉意,旁边助手双眼发直。
还未等他看清楚是什么,身体突然腾空,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两条泥鳅在泥泞中艰难挣扎狼狈不堪。
庆功宴邀请
宁思宇被打捞上来后精神涣散, 嘴里不停念叨着鬼影,寒气入骨,大病了一场。
莫兰程顺理成章接管他负责的兰亚岛特级项目, 尸毒净的治愈率有限,死亡不曾怜悯每一个人, 这起事件最终造成十九名尸警学员彻底沦为丧尸, 在征求家属意见后, 八人签署志愿者同意书捐献遗体作为实验样本,其余火化入土为安。
幸存者陆续康复出院,仅剩许子光尚未苏醒, 是他拉下关键闸门打开轮船底部暗钩, 保护了莫兰程及黑组成员,目前他体内的丧尸病毒已清除,转入北洋附属医院进行深切治疗。
阶段性工作告一段落,实验人员一脸轻松地脱去白大卦,准备出席晚上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