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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程感受到像针扎一样刺痛,想要安抚,回头,双眼朦胧地望着他。
“想亲了?”
莫兰程咬着自己的唇忍耐,路云行喜欢掌控,他乐于让出主导权。
“好热。”莫兰程扭曲着躯体。
“热,是吗?我帮你。”
轻薄的衬衫瞬间撕裂,布料中竟夹杂着冰块,多数已经融化。
他到底参加什么样的宴会,白玉肌肤附着水珠,唯一庆幸得是没有残留其他alpha的痕迹。
突然曝露在空气中,莫兰程毛孔颤栗着,没有丝毫羞耻心,粉红色的凸起蹭着男人肌肉,急于获取温暖。
“你是不是已经习惯这样撩拨其他男人。”路云行被他磨得焦躁。
莫兰程摇头:“我不喜欢alpha,我也不喜欢人,想要,好烦。”
“烦什么?”
“看到你这里难受,看不到也痛。”圆圆的眼睛像兔子一样,噙着清透水汽,晶莹的泪滴欲坠,眼周嫩嫩的一层肉皮覆盖纤细的血丝,像剥了壳的荔枝剔透水润,甚至能闻到甜味。
“怎么委屈了?”
“你都不看我。”他不知什么时候褪掉底裤,牵引着路云行去到难受部位。
“你又知道什么,我已经尽量在克制。”
路云行不紧不慢地攥着他的手腕丈量:“骨头这么细,用力就会折断。”
掌心逡巡,肋骨根根分明:“这么瘦,撞坏了怎么办?”
双手扶着他的膝盖,掰开。
“这么窄,进去捣烂你又该掉眼泪。”
蛊惑的话语伴随雨点般的吻飘落,像章鱼的触角吸住皮肤,麻痒难耐。
“谁哭了?”莫兰程的狡辩娇弱绵软,尾音扬起,哼唧短促。
“你现在清醒吗,知道我是谁?”路云行囫囵咬着他的唇瓣确认。
“疼,你对我温柔点。”莫兰程怯怯地祈求。
“还没开始就喊疼,你成心想吊着我。”
“谁那样了,我没有。”
“你怎么变了这么多,以前乖顺的样子都是装的?”
这是莫兰程最怕听到的,想留住他最喜欢自己的样子,把脸藏进枕头底,忍着低声呜咽。
瑟缩着形体曲线如艺术品般精致妖娆,塌陷出完美弧度。
路云行手永远比思绪先行,粗粝的掌心顺着翘臀,轻拂到脊背。
体重压制紧贴覆盖,咬着莫兰程的后颈:“你想把自己憋死,让我内疚?”
莫兰程缓缓转头:“你对我好凶。”
“我不应该生气吗,你和别的alpha喝酒到神智不清,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路云行说着直接握着他的,力道加重。
莫兰程指腹描摹着他的脸颊:“我隐瞒的故事很长,你确定要现在听吗?”
“没空。”
春雨洒落丰润土壤散发着腥香,细腻柔滑得像是鲍参翅肚,路云行只想尝鲜。
“阿兰,我想要你。”
莫兰程脚趾蜷缩,顺着他的脚踝游移,四处点火。
“你若是不愿意,唔……”路云行的话被柔软舌头堵在咽喉里。
莫兰程跨坐在峰峦重叠腹肌,像风中落叶摇晃。
路云行把这匹野马拖倒,手臂支撑床板完全笼罩。
蟒蛇般的重量碾压,痴缠皮肤研磨,热量传递。
路云行像拆礼盒般虔诚地打开他的膝盖,平原广阔。
手指慢慢推开褶皱,莫兰程撑得难受,眉头微蹙。
看他忍耐的样子,路云行有些心软,吻着松软唇瓣,吞吐共舞,缓和他的肌肉松弛度。
“以前做过吗?除了在浴室我乱来的那次。”
莫兰程羞涩点头,像盛放的花朵,绚烂魅惑。
想到他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人捷足先登,路云行烦躁不已,没有任何铺垫,清渠灌溉幽壑。
山崩碎石滚落,骨节吱呀颤抖,像被一段段拆解,路云行嚼碎了再吐出来。
莫兰程被揉搓成各个形态,他无助地抓着男人的发丝。
被滔天洋流吞噬,攥着床单默默承接,直到失去力气。
被子堪堪遮盖着缠绕不清的脚踝,在激烈的耸动中掉在床底。
莫兰程像只树袋熊紧紧扒着他,又舔又嘬着粗糙的皮肤,尤其是疤痕增生的位置,贪吃的嘴里总要塞着东西。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