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在这孩子手上?”
浴室长久地安静,史卿莲有些担心:“不会又晕倒了吧。”
他刚要推门闯进去查看,莫兰程穿着浴袍缓慢走出,脚尖踮地,双腿微微叉开,不敢用力。
史卿莲扶着他的胳膊坐进落地窗前沙发里。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莫兰程反应迟缓,轻揉着酸痛的腰:“我要的东西,带了吗?”
史卿莲打开药箱,莫兰程从中取出一套工具,足足采集了六管血,放入冰袋中冷藏。
“你到底想做什么?”
“劳烦你带回研究所,详细检测药物含量,记得特别标注我体内信息素数值变化,不过,我是劣质,对报告结果应该影响不大。”
史卿莲紧张地蹲在他面前,视线水平:“你要研制奶糖?使不得,这鬼东西在黑市流通背后一定涉及庞大产业链,说不定操盘之人就是韩千机,也可能是比他更恐怖的组织,你在咱们这一行已经被认为是毒瘤,再牵涉到禁药里,真就洗不清了。”
“一款能操纵信息素的秘药,你难道不好奇吗?”
医学领域佼佼者之所以对加入中瑞研究所心存向往,是因为这里可以尽情的制药、练药,最先进的设备仪器,罕见原料即时供应,只要有一款产品发明成功投入市场,不仅意味着财富跃升,社会地位得到认同,更可以实现自我价值。
“那也不用以身试药,真是个疯子。”
比起枯燥的学术研究,史卿莲更愿意及时享乐,对这种疯狂的行为还是觉得难以消化,但这就是莫兰程,能创造出对抗丧尸这种非人类特效药,其实尸毒净本身就是剧毒,身为朋友也无法想象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鼓捣出来的,也难怪整个行业的人对他敬而远之。
“我恰好也在烦恼如何刺激腺体分泌,奶糖不易得,既然机会摆在面前,当然要顺水推舟试一试。”体验后才能更精准的找出问题,莫兰程扶着额头,懒懒地解释。
“这么说,你是为了他!”史卿莲发丝抓得蓬乱,路过的麻雀甚至可以在他头顶筑巢。
路云行悄然走进。
史卿莲抿嘴噤声,和老朋友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后提着药箱离开。
莫兰程瞳孔浑浊,眼周一圈红润,像是刚哭过。
路云行把食物放在一旁边几上,弯腰和他额头相贴,肌肤滚烫像燃烧的香炉,就连他这个外行都能感觉到异常。
“你是不是在发烧?”
厚重原始丛林气息包裹,刚恢复的力气顷刻间被夺去,体内像有一条蟒蛇在蠕动,莫兰程闭紧眼睛:“你走开一点,我不太好。”
“怎么了,告诉我。”路云行紧张地捧起巴掌大的脸颊。
莫兰程纹路加深的唇瓣相碰,软糯得像是棉花糖:“我又想要了。”
睫毛阴影里,纯净的眼眸像泉水一样清透,却潜藏着无尽欲望。
路云行退后半步,在距离拉开的刹那,他突然抚住纤细的后颈,吻了面前的人。
莫兰程微微仰头,张着嘴完全接纳,灵巧的舌头摩挲着内壁,酥痒中带着火辣的刺痛,喉咙打开,恨不得把路云行吞进体内,任由他暴力搅乱五脏肺腑。
温柔的碾磨逐渐变质,齿尖撕扯着对方软肉,直至品尝到了血腥味,路云行才恋恋不舍的退出,莫兰程的唇瓣磨破了。
“开胃菜,还满意吗?”路云行反复轻啄舔净他嘴角的残渍,退到两米远的床边坐稳。
莫兰程无法分辨他说了什么,喘气急促。
“又是面条……”拿起筷子的手仍在颤抖。
“还挑食?”路云行胳膊撑着床板,向后靠坐,俨然一副监护人做派:“别再瘦了,摸着硌手。”
明明感觉很饿,真到吃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油腻味难以吞咽。
莫兰程象征性得吃了几口,刚要站起,脚底一软。
路云行反应迅捷扶住他的脊背,棉质睡袍早已被虚汗湿透。
“我想换衣服。”莫兰程抓着他前襟,安全感十足。
“嗯。”
“没有力气。”
“我来。”
衣柜里基本都是素色,款式雷同,路云行随手拿了两套。
自己穿戴整齐后,来到莫兰程面前。
“这件……得脱掉。”路云行手指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衣领:“我来喽。”
“又不是第一次,你昨晚怎么没征求我的意见。”
软绵绵的一句话像猫爪轻挠,心底痒痒的,余光还能看到床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