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击之力的幼宠。
“就是这个心肠歹毒的人,在没有通过任何司法程序审讯情况,漠视人权滥用私刑,派遣养子偷袭,强制给我二弟灌下惩处罪大恶极犯人的违禁品,化学阉割了alpha引以为傲的腺体。”
在韩万誉声嘶力竭的控诉下,嘉宾爆发激烈愤慨,这是对以alpha为尊社会架构的挑衅,先河一开,世家作威作福的地位受到威胁,影响得是在场所有人的切身利益。
“真是太过分了!”
“对,必须严惩。”
“早就听闻他的癫狂行径,莫兰程是社会毒瘤,果然如此。”
“支持韩氏维权,这种蔑视公理的行为绝对不能姑息!”
“简直是垃圾,社会败类!”
拥护声浪席卷场馆,韩万誉甩手,莫兰程白皙脸颊留下鲜红的指印,像一株被摧残的玉兰花,还要面对汹涌的恶意口诛笔伐。
现场一度失控,不少人纷纷站起,若不是碍于身份地位,可能会冲上前使用暴力手段发泄怒气。侍应分布在通道里,谨防发生动乱。
纪守则无法屏蔽噪音,心乱如麻,回想起在兰亚岛共同经历险情,善良赤忱的莫兰程不该如此遭人唾弃。他眼睛一闭,站起时双腿打颤:“各位稍安勿躁,事实真相如何,我们也要询问当事人再行决议。”
“莫……莫兰程,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询问,引得嘘声四起。此刻他说什么已经不重要,只想尽快处置这一妄图挑衅统治阶层的不安定因素。
“没有。”纤长脖颈轻摇。
随着他的承认,激烈反对声瞬间消散安静下来。
纪守则的嗓音显得异常嘹亮:“韩先生方才所说的话可否属实?”
屏息静气,针尖落地的微弱响动似乎都能察觉。
“是事实。”莫兰程音调不高,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但是!”马应明走出嘉宾席,手持一摞文件,昨日他们派人邀请莫兰程到指挥室,了解事情的经过,已经做好准备应对当前状况:“事出有因,韩千机在中瑞研究所的庆功宴逼迫莫老师服用禁药,意欲图谋不轨,是他仗势欺人在先,莫老师所做一切仅为自保。”
“一派胡言,我二弟潇洒多金,送上门的oga不计其数,我看是他想攀附权贵被拒绝,挟怨报复。”韩万誉矢口否定。
“此事在场多人可作为见证,这是他们口述签字的供词。”马应明据理力争。
韩万誉接过,一一清点纸张随手丢弃飘落满地:“当日宴会在场人数一百六十五人,你这里才多少?二十人都不到,谁知道会不会被收买,他们说得话可信吗?”
没有人敢得罪韩氏,这些还是尸警部队连夜上门,软磨硬泡收集到,多数是来自中瑞研究所工作人员,念在和莫兰程的同事情分,冒着巨大风险签字,如今宛若废纸。
“此事还有一重要人证,中瑞研究所所长,他的话总该可以相信了吧。”
聂永盛摘掉眼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莫兰程,眼神专注疼惜:“鄙人亲眼所见,莫兰程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是被逼无奈。”
“哈哈……都到齐了。”韩万誉突然仰天大笑:“精彩,我这里也有一份文件,存放在市长先生手中。”
“我?”纪守则突然被点名,一脸茫然。
“丧元二年,北洋陆军总院的一份特殊病例被封存在拜灵台,还请当面展出。”
纪守则也不清楚那上千个保险柜中陈列的物品究竟是什么,事已至此,他被迫按照年份编号取出,当看到内容时,脊背发凉。
“不妨让大家看看,那上面写了什么。”韩万誉厉声催促。
“病人莫兰程,性别oga。单胎妊娠,产下一子呼吸衰竭不幸离世。”
他的情夫
“性别造假涉嫌歧视, 未婚先孕触犯道德底线,这样一个满口谎言蛇蝎心肠的人居然能进闻名遐迩的中瑞研究所,无所顾忌的炼药害人, 情夫是谁,我想也不用猜测了。”
韩万誉拍了拍手, 等候在廊道内的男人怯生生地走进来。
“是的, 所长和他有不正当关系, 经常看见两个人衣衫不整从办公室里出来。”宁思宇咽了咽口水:“夫人撞破他们的奸情,被狠心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