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路云行回抱粗壮的身躯。
巨鹿集团还有另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逐路集团,发源于青棠镇,现任董事长也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名为路星豪。
“他们都说你和老二死了,在没看到尸体前我不相信,真是老天有眼,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路云行身体一颤,慢慢推开他。
“你就当我死了吧。”
血腥的吻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小孩是路总的弟弟?”
“确实听说他有兄弟, 但是二十年前就死绝了。”
众人一头雾水,只有记者雷爆淡定地转动胸口的纽扣,调整隐藏摄像机到最好的角度:“我就知道他来历不简单, 这么劲爆独家新闻一个接一个,奖金要翻倍了。”
路星豪感受到少年的抗拒, 却仍沉浸在失而复得喜悦中:“你在说什么傻话, 到哥哥身边来, 谁也甭想动你一根汗毛。”
路云行退后拉开距离,牵住了莫兰程的手。
宽大的掌心冰凉,路云行呼吸短促, 身形晃动止不住颤抖。
莫兰程抱住他的手臂, 下巴抵着肩膀,软语像被烫热的沙粒钻入耳畔:“我害怕。”
路云行瞬间挺直脊骨,肌肉紧绷,透骨凉意消散,将人护在怀里:“不怕,就算是下地狱, 我也会走在你前面。”
两人亲昵接触像针尖刺痛虹膜, 路星豪眉头紧皱,无法忍受家教良好思想纯洁的弟弟被一个德行败坏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
“不用你管。”
路星豪向前踏了一步,掀起一股疾风, 吹动路云行的衣角。
“你知不知道,爸妈因为先谴队覆灭的消息一病不起,到死还在念着你的名字。”
“那个家,我回不去了。”
和亲人的记忆对路云行来说就是昨天的事, 现实却残酷遥远得像隔了一个世纪。
路星豪愤怒指向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莫归途这个杀人庸医的后代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你忘了他爸爸死后受人唾弃, 就在这个时候他瞄上了你, 莫兰程处心积虑算计让你一步步掉进他的温柔陷阱,无非是想借助路家的名声和财力,把你当成跳板逃离青棠镇,如果他对你是真心,怎么会在你死的第二年就和别人生了孩子!我的傻弟弟啊,你为他弄得家破人亡还要执迷不悟吗?”
原来他们是同乡旧识,马应明总算了解为什么那孩子会依赖他,因为在缺乏安全感的路云行眼里,只有他和自己是来自同一世界的人,可这单纯的孩子却不知道人心是那么丑陋,被玩弄也浑然不知。
“孩子,我们不会害你,放开莫兰程,你随副院长安全离开这里。”
“我不会自己走。”路云行揽住纤瘦的腰:“阿兰,抓紧我。”
“冥顽不灵!”
马应明大手一挥,几位部长不慌不忙出招,对付一个孩子提不起兴趣,但面对路云行却丝毫松懈不得。
沈三丽挥动冰冷的锁链宛如一条毒蛇咬向莫兰程脖颈。
路云行将怀里的人旋转交换另一边,掌心抓住锐利的尖端,缠绕在手腕用力一扯,将女人甩飞出去。
沈三丽空翻几圈,蹬在路云行背后的墙面稳稳落地。
这时,韩桥从正面发动突袭,旋风腿伴随着锯齿刀尖,在距离路云行喉咙毫厘之间位置撕裂空气,风刃切掉了莫兰程头顶发丝,路云行后仰,同时高抬腿,卡住韩桥的膝盖,将他的皮鞋剃掉踩在脚底。
韩桥单腿跳远,嘴角掩饰不住尴尬:“这熊孩子,哪学得招数。”
陈固见状,抖掉披在肩膀的外套,迅猛的拳头来袭,路云行正面和他过了几招,震得手指骨节胀痛。
“旧伤未愈,组织会变得更脆弱。”莫兰程轻声细语。
拳头僵持间,路云行抬起膝盖顶在男人缠满绷带的腹部,血浆瞬间迸溅,伤口撕裂,陈固疼得直不起腰,踉跄着退后,马应明扶着他的背才勉强站稳。
“认真一点,学生顽劣,教导他是老师应尽的责任。”
马应明脸色铁青,原本试探的几人变得严肃,全方位无死角分散,一直远观的莫子游开始活动着关节。
原本信心十足的韩万誉渐渐紧张起来,派自己的亲卫助几位部长一臂之力。
曾慈踏着椅背跳到人群中,拦住他们的脚步:“此路不通。”
蓝火精英一拥而上,将他包围,曾慈利落躲避还击,四肢缭乱,战况惊险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