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令所有alpha满足的征服感, 他却把那样毫无保留的信任给了家族里的废物,简直是一种侮辱和挑衅,韩千机双眼充血,嫉恨情绪汹涌着点燃他的暴虐脾气。
“你还不给我滚!这么想留下三人行,哥哥不介意教导你。”韩千机直接扯断了脖子上的领带,肌肉紧绷西装撕裂像彩带一样飘落在地。
失控发狂的韩千机, 不见血无法平息, 如果就这样离开,身后的人活不了多久。
韩元彦已经丧失思维逻辑,只靠本能求得一线生机:“二哥, 我来找你,是想商量父亲寿宴的事,要是耽误了,他老人家会生气。”
“一只脚迈进棺材的老不死, 还想用来压我, 韩氏的主人是我, 只要我想,即刻给你们俩一起操办丧事。”
石树培的话言犹在耳,蔑视他为棋子,韩千机对此耿耿于怀,韩老的阴影是他逆鳞,韩千机不想再忍,一把揪住整洁的衣领,将韩元彦扔了出去。
拐杖摔落在地的同时,他一只脚滑进了泳池,挣扎着还未站稳,韩千机按住他的头顶,将他脸沉在温热池底。水从四面八方灌注口鼻,快要窒息,慌乱之下,韩元彦掏出父亲赠予的宝刀疾鳄割破了壮硕的手臂。
韩千机吃痛收手,鲜红的血滴在湛清的泳池,像一朵朵莲花盛开。
韩元彦趁机浮出水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片刻之间阴影笼罩,庞大身躯砸进泳池,激起水花伴随着浪潮般的拳头,韩元彦呜咽声断断续续,全身器官在暴击中抽搐瑟瑟发抖,以不同的姿势入水,在被打了数不清多少下之后,遭受一记自下而上的重锤,韩元彦直着脖子口中喷出鲜血,仰面倒下失去意识,像无根浮萍漂在水面。
空气闷热潮湿,莫兰程眼睛充盈水汽,像是暴雨冲刷玻璃,视野浑浊不清。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感受到沉重的呼吸靠近。
男人凹凸不平的肌肉滴水,压抑的燥火亟待解决。
而眼前的莫兰程侧坐在荆棘中,身姿曼妙,皮肤白皙气质冷艳清透,像一座霜雪般皎洁的冰川,容纳男人所有的炙热和欲望。
想把那如玉的脖颈捏碎,融解吸收进体内。
“欲擒故纵的游戏玩够了么,你让我等的太久了,老老实实趴着,别逼我动粗。”
韩千机说着解掉莫兰程的领带,握住纤细的手腕缠绕系紧,瞬间残留鲜红的指印。
如此粗鲁的方式,莫兰程意识到这场兄弟阋墙胜者,此刻站在面前的人是谁。
“韩总性瘾越发严重,和禽兽没什么两样了。”
韩千机掐住他的下巴,饱满软糯的唇鲜嫩得像顶级鲍鱼,他渴得舔了舔唇:“真想快点插这里,我看你还怎么说话。”
只是想象那样画面,韩千机就在裤子里解放了。
“你特么真是个妖精,隔空也会吸男人精气。”韩千机舒爽得仰头,脖子青筋像藤蔓盘根错节。
血液在静脉中滚滚流动,酝酿着随时爆发。
他一把拽开莫兰程的领口,露出蝴蝶羽翼般精致的锁骨,震颤之下,翩然像在舞动。
“这是人么。”牙根奇痒,韩千机狠咬碾磨,嘴角歪斜。
难以想象在宽大衣料里,是怎样的白瓷餐具,瞬间觉得世界上所有食物都不配盛放在他身上。
韩千机人生第一次窘迫得不知从何处下口。
突然一声巨响,厚重的门板被踢开。
踏着漾出地板的水,韩天垒和韩粤先后闯进。
泡在泳池的小叔,地上漂浮的破碎衣服,莫兰程香肩半露。
眼前的一切冲击力太大,一时无法接受。
“爸,抱歉,我们走错了,这就离开。”韩粤颇有眼力的拉着堂哥。
韩天垒目光落在莫兰程的脸颊,缱绻的感觉像分别了多年。
韩千机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宽大掌心扶正莫兰程的精致下巴:“你只能看着我。”
“二叔!”
如果是别人韩天垒本能的想逃避,但那是莫兰程,他绝不放手,步步逼近。
浓烈的烟草味带着熊熊燃烧火焰,走出足以吞噬一切滔天气势。
“哥的信息素向外化形,和爸爸一样。”韩粤震惊又欣喜。
被同等级的alpha闯入领域,像是针尖刺痛皮肤,韩千机全身难受:“老爷子儿孙太多,真是杀不尽。”
他横跨一步,和韩天垒对峙。
“我们在做什么,懂了就滚出去。看在大哥面子上,我给你一次机会。”韩千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