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嗯”了一声,站在他旁边看他炒饭。
“张儒。”明楚忽然叫了他一声。
张儒转头看他,眼神里透着疑惑。
明楚犹豫半天,红着脸问:“我可以……亲你吗?”
如果他什么都没说,偷亲张儒一口,张儒只会觉得惊喜。可他露出那样的表情,还小心又期盼地发出询问……
张儒的脸也“唰”一下红了。
“可以……吧。”
明楚在亲到他之前就闭上了眼,以至于吻偏了角度,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下巴上。
张儒稍稍抬头,伸手捧住他的脸,将这个吻拉回正途。
他刚才喝了很多盗版的劣质汽水,口腔里味道甜得有些发腻。
而明楚此时的反应很像一个低血糖患者,在发病晕倒之前尝到了一丝甜味,便紧追着不放,疯狂吸吮着这道能拯救他的味道。
原本这个绵长清甜的吻应该缓慢地结束于一个缠绵的对视。
——如果锅里的蛋炒饭没有糊的话。
张儒一闻到糊味,就猛地推开明楚,一个快速转身关掉天然气之后,望着锅里焦黑的蛋炒饭沉默在原地。
明楚感觉自己可能闯了祸,很轻地伸手戳了一下张儒的手臂,说:“我不吃了……”
霸道邪少
由于蛋炒饭和炒锅一起光荣牺牲,张儒把自己原本的夜宵“泡面”拿给了明楚吃。
将饭桌上的残局收拾完之后,张儒终于有机会带他参观自己的卧室。
他们家的自建房翻新过几次,张儒住的次卧丝毫不比主卧小,同时集齐了书房、电竞房和卧室三者的功能。
用张儒本人来说就是:“虽然看上去略显拥挤,但实际上确实有点挤。”
随后张儒开始详细介绍他书架上的书,那些都是他读书时期的心头爱。
“这本《落跑甜心,霸道邪少狠狠爱》是我初三的时候买的,当时我熬夜都在读这本小说,就因为那个男主特别霸道。”
说及此处,张儒忽然问:“需要我演示一遍吗?”
明楚愣了一瞬,反问道:“特别霸道……是指哪方面?”
张儒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身体力行告诉他“特别霸道”指的是哪方面。
“呵,男人,你竟敢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呼吸空气,我看你是在找死。”
张儒扮演起来毫不费力,眼神戏都十分到位。这位“霸道邪少”实在是管得太宽,连别人呼吸也要管。
明楚还在等他继续演,张儒却松开了手,他被自己说的台词给逗笑。
他以前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剧情和对话,还觉得“霸道”是一种魅力的体现。
“还有吗?”
明楚很想看张儒一脸严肃地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尤其是这种带有肢体接触的剧情,他不介意多来一点。
“嗯……有是有。”张儒看上去有点为难,“但不适合白天做。”
明楚秒懂了他的意思,于是便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窗帘也拉上。
“现在天黑了。”
房间里现在确实跟天黑没什么两样,张儒都看不见明楚的脸,只能隐约看见个轮廓。
张儒迟迟没有应答,他的心脏正在狂跳。
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他们正值热恋,巴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对方黏在一起,更何况是在经历了短暂的分离期之后。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张儒拿开那只手,然后将明楚拥抱住,顺势往前扑倒在床上。
张儒在他喉结上舔了一口,憋着笑说:“男人,你的味道竟该死的美味,让我对你上瘾。”
性张力拉满的动作和性缩力满满的台词碰撞在一起。
明楚沉默片刻,说:“我是不是该说'放开我'?”
张儒放过了不擅长走剧情的明楚,大发慈悲结束了扮演环节。他压在明楚身上,附在他耳边说:“不用,接下来我问你答就行了。”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对明楚说,可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
现在屋内光线昏暗,反而给了他一种盲目的勇气。
酝酿了几秒,张儒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这个问题明楚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他很难具体描述出是哪一个时间点,只记得在某一天看见张儒的背影时,很想伸出手碰一碰他。
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