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心底的小恶魔彻底抛开所有理智，在心里疯狂呐喊：
我的胖熊老板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可爱，很让人着迷！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认真又真诚，没有半分敷衍：
“才没有。
哥一点都不胖，是高大，壮实，特别有安全感。
看着就很舒服，很踏实。”
他说得太过郑重，眼神纯粹又炙热，连脸颊都因为这份认真，微微绷紧了些。
顾海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声慢慢轻了下来，心里最软的地方，莫名被轻轻戳了一下，泛起一阵暖意。
他轻咳一声，重新目视前方，看向路面的眼神却温柔了几分，声音低沉又温和：
“既然觉得有安全感，那以后就多靠靠哥。”
这一句话，像一颗裹着暖意的糖，瞬间甜透了陈念的心坎。
车子继续向前驶去，窗外夜色温柔，晚风轻拂。
一段无人知晓的隐秘，一场只有一方深陷的无心撩拨，
在杭城静谧的夜色里，悄悄蔓延，继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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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他的睡衣，心跳藏不住了
车子没有开进别墅区深处，而是在靠近江边的公共停车场稳稳停下。顾海熄火拔钥匙，动作自然随意：“就在这儿停吧，走几步就到江边，吹吹风消消食。”
陈念点点头，跟着他一起下车。
一走出车厢，微凉的江风迎面扑来，带着夜晚独有的清爽与湿润。江面宽阔辽阔，夜色深沉静谧，对岸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温柔的光带，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将杭城的喧嚣与浮躁全都隔在了江的另一边。两人并肩沿着江边步道慢慢往前走，没有刻意寻找话题，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倒多了几分难得的放松与安稳。
走了一段路，顾海才随口开口：“对了，之前面试就想问你，你怎么会选建筑这个专业？”
陈念低头轻轻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淡淡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当年填报志愿的时候看着还行，就报了。”
顾海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我那时候正好吃到行业红利，房地产一路往上冲，只要是学这个的，出来基本都不愁工作。”
“我知道。”陈念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超乎年龄的清醒，“只是我读书那会，就感觉有点像泡沫了，太火、太猛，不太踏实。”
顾海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很少有刚出社会的年轻人，能在当年那种全民狂热里保持这么冷静的眼光。
“你看得还挺透。”他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陈念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多说。有些东西，是穷孩子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谨慎与不安。
顾海又随口问道：“你是浙江本地的吗？”
“不是。”陈念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处起伏的江面，像是想起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老家是贵州深山里的，是真正的大山，不是普通的农村。”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小时候上小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单程走路一个多小时才到学校。放学再走回来，天都黑透了。”
顾海听得微微怔住，他从小家境不差，虽然不算顶级，但也算顺风顺水，从来没有过这样艰辛的经历。
“辛苦吧。”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
“习惯了。”陈念笑了笑，眼里没有自卑，只有一种被生活打磨出来的平静，“就是路远，难走。那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好好读书，走出大山。”
这一刻，顾海看着身边这个身形圆润、性格温和的年轻人，心里忽然多了一层不一样的感觉。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实打实的心疼与欣赏。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聊着过去、专业、老家、童年琐碎。晚风轻轻吹过，把所有尖锐的情绪都吹得柔软下来。
等意识到时间的时候，已经快夜里十点半。
陈念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哥，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顾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眼导航，实话实说：“你住那边现在过去，单程将近一小时，到家都十一点多了，太晚了。”
陈念抿了抿嘴，也有些为难。
顾海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忽然咧嘴一笑，胖胖的脸上露出几分爽朗的憨厚，半开玩笑半轻松地说：“要不今晚就在我那边凑合一晚？难道你还怕我这个大胖子把你给吃了不成？”
这话一出口，陈念整张脸“唰”地一下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