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栖岄侧过身朝向赫连绪,对方摸他头顶的手撤开,下一刻落在脸上,到处乱摸乱捏,不是捏脸就是捏鼻尖,“……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赫连绪安分下来,手贴着燕栖岄的侧脸,指腹在肉多的地方轻轻压下去,“想咬你这里。”
他的话直白又带着明晃晃的慾念。
燕栖岄用侧脸轻蹭了几下赫连绪的手,“那你咬啊,不过不能咬出血,毁容了我就把你杀了。”
赫连绪冷淡的眉眼间染上了笑意,他坐在床沿处,俯身凑过去亲了一口燕栖岄的额头,随即又亲在对方的唇角处,微抬起头,下一个吻直直落在眼前人的唇上。
半晌后,他松开人,声音多了几分哑,他伸手碰到身下人的唇角,“被我咬出血了,这里算毁容么?”
燕栖岄被吻得有些迷糊,一时没反应过来,无意识地回了这句话:“算。”
“哦,”赫连绪抓住燕栖岄的手,将其抵在了他的心口处,“那你是要现在杀了我吗?”
“杀你作甚?”燕栖岄抬手抱住赫连绪,“才不要杀你。”
“嗯,我知道。”
赫连绪故作冷静地回了一句。
他低头咬了一口燕栖岄的侧脸,又将抵在他心口处的手抓着咬了好几口,指节上全是不轻不重的牙印。
燕栖岄意识很快就回笼,见到赫连绪往他手腕处一咬,牙齿磨着肌肤磨了好一会儿,他定定地看着人,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燕栖岄刚想要问人什么时候松口,下唇忽地被人咬了一下,“嗯?”
下唇传来一丝刺痛感。
赫连绪转而细水长流地吻着,动作温柔得令人沉沦,屋内的香烟落下一截灰,燕栖岄猛地呼吸着大量新鲜的空气,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床帘顶,耳边似乎响起耳鸣声,又像是方才的流水声。
最后燕栖岄在想,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对方可以吻自己的,随即转念又想,好像他之前说过,赫连绪可以随时亲他。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有点记不清自己到底给了赫连绪多少特权。
他是不是对赫连绪太过纵容了些?
但自己这么恶劣自私,好像再纵容一点也是可以的。
“燕栖岄,”赫连绪温热的唇贴在了燕栖岄微凉的侧颈上,烫得对方心跳都漏了半拍,他毫无察觉地唤着对方的名字,学着方才的样子,拖着嗓音轻唤,“……燕栖岄。”
“……啊,叫我干什么?”燕栖岄反应慢了一拍。
“学你的。”赫连绪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两人在榻上腻歪了好一阵子才想着要起来,燕栖岄浅浅打了个哈欠,任由赫连绪给他换衣裳,他呆愣愣地坐着,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忽地问正在给他梳头扎发的赫连绪,“你这十几日,有没有给我擦身子换衣裳?”
赫连绪:“……”
“每日都擦,都换。”他声音冷沉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给人扎了一个半披发的,戴上发冠,而后又道,“昨夜你睡着后,我也给你擦了,不脏的。”
郎君
穿戴好后,燕栖岄让赫连绪带着自己逛了一圈七刹,七刹的总舵不太像是一个杀手组织,倒像是一个邪教总坛,比隐宫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七刹平日关押人的地方,在哪?”燕栖岄好奇,他听江湖上说七刹有上千种折磨人的法子,能让人求死不得。
“那种地方,除了七刹的人能进去,其余进去的可没人能够出来。”赫连绪平静地陈述道。
“我也不能进去吗?”燕栖岄放轻声音问人,伸手绕到赫连绪的腰后,手指一掐随即一拧,他弯起眉眼又问,“确定吗。”
赫连绪猛然倒吸口凉气,他侧身抬手抓住燕栖岄的手腕,“我有说不让你进去吗?你就掐我。”
燕栖岄微抬下巴:“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让我乱想的下场就是这般了。”
赫连绪:“……”
他带人去了地牢,守在地牢的几名下属从老远处就看到了他们首领牵着一名男子的手走过来,那人还有些熟悉,等再近一点,他们顿时认出来了。
江湖上如今最为火热流传的风月话本中其一的主人公。
哦不是,两个主人公都在。
“开门。”
几人瞬间直起腰板,思绪也在这时候被吓飞到天边去,直到赫连绪带着那位魔教教主进了地牢,他们才松了口气。
地牢内没有多少天光能照射进来,一踏入进去,眼前的光线就暗了几分,一股浓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