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喻沉自己不会做饭,也没时间做饭,基本上都是吃学校食堂,周末放假就点外卖,猛然尝到细糠,当然得好好享用。
苏婉看到他这模样,有些心疼,“沉儿,这几天住学校里饿坏了吧?”
喻沉有些心虚。
不敢直视苏婉的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一顿饭吃得汗流浃背。
吃完饭,见他状态不是很好,苏婉让他上楼休息去。
喻沉点点头,往楼上走。走到一半,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头望去。
池瑾跟在身后,见他回头,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盛满笑意,清脆的声音喊道:“哥哥。”
喻沉对哥哥这个称呼都有应激反应了。
总觉得他的笑容别有深意。
但对方都喊自己了,不回应的话说不定要被记仇,喻沉淡淡一笑,算是打招呼。
池瑾脚步轻快地往上跑了几步,与他并肩站立。
这个时候,喻沉意识到了不妙。
往下瞥了眼,豪门别墅的楼梯,不远处的客厅里父母在谈笑,一旦回头,就能看到这边。
像极了狗血剧里的经典桥段:
【真假千金狭路相逢,总有一方会脚下一滑,故意摔下去,再转头红着眼眶,将所有罪责推到另一方身上。】
性别调换也是成立的。
喻沉心头掠过一丝荒诞,开始往后退。与池瑾拉开距离,几乎贴住冰冷的墙壁,目光带着警惕。
见他突然后退,池瑾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池瑾手指无意识捻磨着,很快敛起那点不悦,重新弯起嘴角,“哥哥,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爸爸说把我们安排在同一个班级。我有些关于课程的问题,想请教你。”
喻沉闻言,眉峰微挑。
课程问题?
书里设定,池瑾可是凭真本事考上a大的学霸。而自己这个原主,教室都不记得在几楼,有什么好请教的。
礼貌婉拒。
“有不懂的,等到了学校问老师也是一样的。”
喻沉说完,继续往楼上走。
他不想跟池瑾多说话,怕暴露自己。
而且,他在原身记忆里搜刮到的学校信息少的可怜。
总之,他现在对于生活茫然的很。
-
满打满算,原世界中,他今年过了生日就该二十五岁了,忽然死掉变成一个高中生,要再次经历高考。
喻沉心累啊。
神色怏怏的走上楼回房间。
池瑾盯着他的背影,眸光缓缓眯起,像猎手锁定了猎物。
这个喻沉,不对劲。
他人口中的喻沉,嚣张跋扈、不学无术,遇事只会用蛮劲和家世压人。可眼前的人,身上笼罩着一股沮丧的气息。
甚至在得知自己是假少爷以后,一句关于亲生父母身份的问题都没有质问。
太反常,太蹊跷。
-
喻沉回了房间,开始翻箱倒柜,试图找高中书籍,结果别说学习的书了,这个房间里连张能写字的纸都没有。
高三生混成这个模样,得亏有个好爹妈,不然毕业就送蓝翔挖掘机学校去。
阳台上,晚风带着夜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得他紧绷的肩背稍稍松弛。
那里摆放着一个藤编躺椅,铺着米白色的棉垫,看起来很舒服。他弯腰坐上去,身体一沉,躺椅便顺着力道轻轻摇晃起来。
天空黑沉沉的,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
喻沉眨了眨眼,眼底的倦意汹涌而来。
他不再纠结穿书这件事,任由身体随着躺椅起伏,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彻底闭上。
初春三月,万物复苏的季节,喻沉就这样躺在没有封闭的阳台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冷风吹,霜渐寒。
有人站在对面偷窥。
池瑾来阳台静一静心,没想到会撞见隔壁的喻沉。
看着躺在躺椅上紧闭双眼的人,他内心冷哼一声。
原来不哭不闹,是想走苦情路线。
某人送姜汤
喻沉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家居服,露出的脚踝泛着凉白之色,不可谓不冷。
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不适感一点点扎进混沌的意识里。
想抬手裹紧毛毯,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