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重得像灌了铅,眼皮黏在一起,勉强掀开一条缝。朦胧中看见对面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影,转瞬即逝,不知道他是不是看花了眼。
叩叩叩——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少爷?您睡了吗?”
是管家的声音,喻沉抬起头,脑袋一阵发晕。看到宽敞的阳台,雕花的围栏,还有架子上被精心搭理的绿植,他清醒了几分。